一定是她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苏冉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
“老槐树之前断过枝桠”“刻着‘SY’的银戒。”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撞在他记忆里最敏感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经过白雨薇那场闹剧,南思的说法已经足够自洽。
那些所谓的“疑点”不过是自己因那个南思产生的执念。
可苏冉的提醒,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尘封的记忆。
八年前台风过后,南思曾在家里委屈地说“书屋后院的老槐树断了枝桠,以后不能在树下给你拍好诗了”。
二十岁生日那天,他把亲手刻了“SY”缩写的银戒戴在旧南思手上。
她笑着说“这是我收到最珍贵的礼物,要戴一辈子”。
这些细节,除了他和小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独生女南思怎么会清楚?
那枚本该随旧南思“下葬”的银戒,又怎么会出现在她手里?
“不可能是巧合。”
周时琰低声自语,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舟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立刻停止手里的其他事,重启对南思的调查。”
电话那头的林舟愣了一下——此前调查因“整容档案遗失”
“南思母亲说辞一致”陷入僵局,周时琰已经明确表示“暂时搁置”,怎么突然又要重启?
但他没有多问,只恭敬地应道。
“好的老大,需要重点查哪些方向?”
“两个重点。”
周时琰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透着沉稳的决心。
“第一,核实三味书屋后院老槐树的断枝时间,再确认南思所说‘近年才带孩子去书店’的说法是否属实,找出两者的矛盾点。”
“第二,查南思手里那枚刻有‘SY’缩写的银戒,包括戒指的款式、购买渠道,还有她是从哪里得到的,务必确认这枚戒指是不是7年前我送给南思的那一枚。”
“另外。”周时琰补充道:“所有调查都要隐秘,不能让南思察觉,也不能惊动白雨薇那边。”
他怕再次出现上次的情况——线索没查到,反而打草惊蛇,让南思的防备心更重。
林舟立刻应下,挂了电话就开始部署。
他先是联系了三味书屋附近的社区居委会,以“做老街区文化调研”为由。
调取了八年前台风后的社区记录。
确认老槐树的断枝时间确实是八年前的8月15日,与周时琰记忆中旧南思信里的日期完全吻合。
接着,林舟亲自去了三味书屋,找到老板张叔。
张叔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记性很好,尤其对常来的熟客印象深刻。
听林舟问起“姓南的女士带孩子来书店”的事,他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笑着说。
“你说的是南思吧?”
“她最近常带两个小姑娘来,孩子很乖,总在绘本区看书。”
“那您还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的吗?”
林舟顺势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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