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雨薇握着日记本的手指微微发颤,心里的怀疑开始动摇。
如果南思真的是整容后的旧南思,没必要编造一个麻烦的身份,还特意准备这么多细节饱满的证据,这反而会增加被拆穿的风险。
可如果南思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之前的调查和猜测,岂不是成了无中生有的污蔑?
就在这时,南思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白小姐,我知道你在意周先生这个男人,也知道你担心我影响你们的关系。”
“……可我们都是成年人,有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要用一个去世的人做文章?这也太过分了!”
“她人已经不在了,难道连让她安息都不行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传到书店老板张叔和几位熟客耳中。
张叔正整理着书架,闻言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同情。
常坐在隔壁桌看报的李阿姨放下报纸,对着白雨薇皱起了眉;还有两个常和温温、馨馨一起玩的小朋友家长,也小声议论起来。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拿人家去世的人说事。”
“上次还看到她跟周先生走得很近,该不会是怕南小姐抢了她的位置吧”。
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白雨薇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南思的证据太“实”,周围人的议论太刺耳,她再停留下去,只会更丢人。
“你……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
白雨薇仓促地将证据塞回南思手里,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
看着白雨薇狼狈的背影消失在书店门口,南思轻轻舒了口气,将证据收回文件夹里。
死亡证明是她托老家的亲戚找社区熟人办的,公章虽模糊却真实。
日记本是她临时写出来的,细节全是她根据对三味书屋的了解编造的。
只有车祸就医记录是真的……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怕自己的身份被有心之人查出来,所以始终保持着警惕地状态。现在可见,她中途准备的反驳终于派上用场了!
“妈妈,那个阿姨怎么走了呀?”
温温拉了拉南思的衣角,小脸上满是疑惑。
馨馨也凑过来,手里举着一张画着粉色小花的纸,扁着嘴说,“她是不是不喜欢馨馨画的小花呀?”
“妈妈,我画得不好看吗?”
“阿姨都没有要。”
南思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柔声道。
“不是你们画得不好看,是阿姨有急事才离开的。”
“温温、馨馨,你们相信妈妈吗?”
温温用力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相信妈妈!那个阿姨刚才跟妈妈说话好凶,我不喜欢她!”
馨馨也跟着点头,把画纸递到南思手里。
“妈妈,我把小花送给你,你别不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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