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账户、整容费用、死去南思的公益账户。
这三者串联起来,几乎可以肯定,南思的整容,和死去南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有南思老家那边的消息。”
老板继续说道。
“我们的人去了南思老家的镇子,找了几个南家的老邻居打听,有个老太太说。“
“南家的闺女一直是个性格活泼的人,离老远都会打招呼的那种,自从生了孩子后,见人也不理了,眼神里也透露着陌生。”
“南家对外只说是女儿遭受车祸重创造成的,渐渐地也不愿多提。”
出事后的性格大变、匿名账户关联旧南思、整容档案恰好遗失。
所有的线索像一张网,将白雨薇的怀疑越收越紧。她盯着报告上的文字,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
现在的南思根本就是整容后的当年的金丝雀,然后借整容换了身份。“去世”只是一场骗局,目的就是为了日后以新身份回到周时琰身边!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白雨薇感到一阵寒意。
她猛地站起身,将报告塞进包里,眼神里满是狠戾。
“我知道了,后续有新消息再联系我。”
走出事务所,夜色已经降临,街边的路灯亮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白雨薇坐在车里,手指紧紧攥着那份报告,指节泛白。
她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南思,绝不能留。
就算暂时找不到实锤证据。
她也要想办法逼南思自己露出破绽,让她彻底从周时琰的世界里消失。
至于南思到底是独生女还是“死而复生”的旧南思,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必须毁掉这个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女人,守住属于她的一切!
想到这里,白雨薇发动汽车,朝着周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她需要先确认周时琰对南思的态度,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夜色中。
汽车的尾灯像两团红色的火焰,映着她眼底深藏的阴翳,一路向前。
……
周六下午的“三味书屋”里,阳光透过老式木格窗,在泛黄的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油墨与纸张混合的气息。
南思提前十分钟抵达,刚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下,指尖还没碰到桌上的书籍。
就看到白雨薇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米白色高档套裙。
妆容比平时更显美艳,手里拿着的一个黑色公文包,一看就装着“准备好的武器”。
南思心里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起身礼貌颔首。
“白小姐,你找我聊IP项目补充材料,怎么选在这里?”
白雨薇没答,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公文包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打破了书屋的宁静。
她目光扫过四周,视线在书架上“三味书屋”的木质牌匾上停留片刻,才转头看向南思,语气带着刻意的试探。
“我听说,你常来这里带孩子看书,想着你应该熟悉这里的环境,聊工作也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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