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总算走了！”白旻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顾郗哲看着大狗远去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算了，也不一定就是。

”哎，看什么呢，赶紧走！别一会儿又回来了！”说罢碰了一下同伴的肩膀。

之后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回到家的时候，陈姝正准备去卧室，看见儿子回来了，微微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早都黑透了，对面楼的灯火亮的很热闹。

“是改时间了吗？”

顾郗哲换上拖鞋，望向了自己的母亲，“嗯，这会儿天冷了，街上也没什么人，又没人买奶茶开着店也浪费电。”眼神稍显疲惫。

陈姝接过儿子脱下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暖壶里有我刚倒进去的热水，赶紧倒一杯暖一暖，妈去给你热饭。”之后便转身走向了厨房。

顾郗哲伸出手想拉住母亲说不用了，但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他，又突然觉得很满足，很安心。他也很享受这一刻拥有家人的温情。这让他，乃至他的人生都充满了归属感。

陈姝回房后，顾郗哲一个人默默地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单手刷着黎念的朋友圈。

自从上次碰见黎念醉酒之后，他每天都会打开他的朋友圈看一看，都快成习惯了。

“三天可见吗？”他喃喃自语道，点开了黎念的微信头像。

上面显示的是一只伸向天空，比着“耶”的手，手指很细很白，一看就知道是黎念的手。

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嘴角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后返回了微信的聊天界面，发送了一条消息：

“睡了吗？”

黎念靠在床头盯着平板里播放的一则纪录片，昏昏欲睡。脑袋随着纪录片里催眠似的声音，渐渐地歪向一旁。

忽然手机响了一下。

他撑开已然沉重的眼皮，解锁了手机。

看着微信上的消息，很快便回了一句：

“还没呢，正在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务的路上。”

手机的另一端很快也回复了过来：

“那你完成的怎么样了，革命成功了吗？”

黎念笑了一下，紧接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敲击着屏幕：

“没有，不过我准备明天再攻克阻挡我方革命的绊脚石。你呢？这会儿应该到家了吧？”

顾郗哲完全忘了桌子上的饭菜，专心地看着微信上的消息：

“到家有一会儿了，正在吃饭。”

几秒钟之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没吃晚饭吗？”

窗外的月色又亮了几分，路面上时不时地传来几声闷闷地汽笛声响。

黎念几下挣扎后，最终放弃了平板。把它放在了一边。随后把自己塞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他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之后，又查看起了新的微信消息：“算是吧，不过之前也吃了些，这会儿其实也没那么饿。”

黎念蜷缩在被窝里，有些发困地回复道：

“那你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紧接着，聊天界面就自动上移了一下：

“好，你是不要睡了？那我不打扰你了！”

随后，黎念与他互道了晚安之后，抱着手机合上了眼。

……

“哎，老顾，跨年那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白旻摆弄着手机问了一句，顿了一下，紧接着说：“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顾郗哲目视着前方，冷清的街道和干枯的树枝同映入了他的眼底。

“那你准备怎么跨？像去年一样喝的醉醺醺地，哭着给高中班主任打电话，问为什么不给教如何谈恋爱吗？”顾郗哲揶揄道。

“滚你大爷的！你还好意思提那件事，要不是你我会被全班同学嘲笑吗！”白旻伸出一只手给了同伴一拳。

顾郗哲：“我就问你，那次是不是你说的？跨年太寂寞了，其他人都和对象有约，只有你是和狗一起度过的，还有给班主任电话是不是你自己主动打的？”

“那他妈的不还是赖你？”白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在一边怂恿我，我会出丑吗？”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骂我是狗的。”顾郗哲回了他一拳，继续向前走着。

白旻：“我去，上次我就解释过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记仇啊？”

“不是我记仇，而是每到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想起你这么个笑料。”顾郗哲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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