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是西褚的剧毒嘛!”吱吱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可有破解之法?”成怿眼中闪着不同寻常的关切。
吱吱摇了摇头,言道:“不知道,我爹素来只在邺北行医,对西褚的毒药不了解。”
成怿眼中的光忽地幻灭。
清河王上来就同吱吱谈起淬骨草之毒,而未理会殷若堂,不禁让殷若堂心生好奇。不禁问道:“王爷怎想起了问淬骨草之毒?到底是何人中了毒?”
“是有皇妃中了毒。”
成怿一说是皇妃中毒,殷若堂明显有些激动地问道:“是哪个皇妃?”
成怿内心暗暗鄙视了下殷若堂,可是话以说到此,成怿不可能不说中毒之人是谁,但说了又怕殷若堂过于激动而失态,于是将送殷若堂和吱吱送进来此时正在倒水的小厮遣送了出去之后才言道:“是胡昭仪和陈贵嫔!”
成怿所料不错,殷若堂果然极其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身而起,问道:“元熙如今怎样了?”清河样不悦地瞥了殷若堂一眼道:“胡昭仪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殷若堂立即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忙抱拳福礼道:“属下一时情急,口不择言。”成怪摆了摆手,殷若堂识趣地回到了座位上。
成怿未提及胡元熙如今到底如何,殷若堂心里没底,便又抖胆问了一遍:“胡昭仪到底是如何了?”
“皇上说胡照仪已无性命之忧!”听到此殷若堂才暗舒一口气。
成将见殷若堂那样子真是又心酸又气,心酸是因为他知晓爱而不得是种什么体验,气的是他竟然也喜欢胡元熙,虽然成怿知晓殷若堂喜欢的是那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但一想到如今那具身体的主人是林暖,他还是十分别扭。
得知元熙没有性命之忧殷若堂十分高兴,但高兴之余殷若堂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道:“是谁给胡昭仪下的毒?”
殷若堂问的这个问题成怿自然也想知道,但皇上夜宴上没说,成怿自然也不知晓。夜宴上,成怿曾仔细观察了对面之人,可对面的妃嫔除了胡元熙和陈贵嫔外都在,显然没有遭受皇帝的禁足,若查处给胡元熙投毒,轻则禁足重则处死,成怿不相信皇上会姑息养奸全无作为。
既然众人没有受到禁足,那便唯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没有查出投毒之人。
想到此,成怿说道:“没有查出来。”
“这投毒之人查不出来,元、不,胡昭仪岂不时时处在危险之中?”殷若堂一激动险些又将胡昭仪唤成了元熙。
成怿不悦地瞥了殷若堂一眼,好似只有他关心胡元熙,而别人都并不关心一般。
“处于危险之中又怎样?难不成殷统领要进宫时时保护胡昭仪安危!”
成怿心里吃味,一时口不择言逞了口舌之快。
吱吱坐在椅子上,轻轻摇着双腿,看着殷若堂和清河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吱吱虽看起来神经大条,但毕竟是女子,心思其实很细腻。她发现不仅仅是殷若堂对胡昭仪上头,清河王今日的情绪也很不正常,对胡昭仪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关心。
那个胡昭仪除了看上去美一些,吱吱真没看出来她还有哪里好,何故皇上对其迷恋异常,宫外的两个男人也为其争风吃醋!
吱吱不言不语暗自思忖,殷若堂也半天没有言语。正在清河王正在回度步思考怎样能保护胡元熙的安全之时,殷若堂却忽地站立而起,言道:“倒也不是不行?”
“什么不是不行?”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成怿有些发懵。
“属下是说到宫里去!”
能守在妃嫔身边的都是阉人,殷若堂居然说要保护胡元熙安危,那便是暗指殷若堂为了胡元熙连男人都可以不做了。
殷若堂真的是比自己还有牺牲精神,成怿正暗自揣度,尚未言语,吱吱便大叫一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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