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除夕夜过的热热闹闹,皇宫外的寻常百姓家也不例外。
除夕是大节,除了在服兵役的人外,大多数人都告了年假回家。成怿将彭勇和任辉留在了营中过年,这两人可谓双老已走,世上无亲。
冷千屿回了蓬莱仙岛,去看望师尊,而殷若堂则回了殷府,军师吴财也回了老家。
过了除夕便是延昌九年了,一晃胡元熙入宫已经整整五年,这五年来殷若堂确实紧守着自己对胡元熙的承诺,他没有成亲,更没有任何人能走进他的内心。
这些年,他虽也想她,但也已经慢慢接受慢慢习惯了没她的存在。
但每每到年节的大日子,殷若堂对胡元熙会更加想念。殷、胡两家是世交,胡元熙入宫之前,殷、胡两家人这样的大日子往往都凑在一起。
除夕当夜殷家众人围着圆桌坐于一圈,殷若堂陪着爹、娘、若璃和吱吱吃完了年夜饭,殷公和殷夫人都很知足。江阴王谋反,殷若堂以一千精锐苦守南城门险些丧命,如今还能活着陪在殷公和殷夫人身边可真可谓是老天的厚爱。
殷若堂吃完年夜饭便独自提了个酒壶出来,刚才的气氛虽很热闹,但他的心里却十分孤寂。假若胡元熙没有入宫,那么围坐于圆桌之上的便有元熙。
殷若堂哀叹一声,那也仅仅是哀叹,人生哪有如果可言。
殷若堂出来了,吱吱也跟着出来了,吱吱对殷若堂的喜欢并没有随着时光的流失而变淡,反而是与日俱增。
殷若堂轻功极好,脚尖轻轻一点,便飞至了房檐之上。殷若堂择了处稍微和缓些的位置面朝皇宫的位置坐下,他拔开了酒塞,灌了口酒,苦笑道:“五年了,你从承华熬到了昭仪的位置,如今又诞下了太子,我真为你高兴。”
吱吱知晓殷如堂喜欢的人是宫里的胡昭仪,可吱吱自认自己相貌清秀医术又了得,况且那胡昭仪是皇上的女人,如今已生下了太子殿下,即便惦记也是白惦记,吱吱不认命,吱吱总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丝丝机会!
吱吱自命不凡,又无门第之观。但吱吱却极其幼稚,即便殷若堂要娶亲,殷家也不大可能让他娶一位医女为正妻。
“高兴吗?你的样子我可看不出一丝高兴!”吱吱在房檐下冷嘲道。
殷若堂朝下望去,才发现这个嘲讽他的人正是已经刚刚及笄的吱吱。
殷若堂不悦地白了吱吱一眼,言道:“去找若璃玩去!”
“不嘛!我才不跟小孩子玩,你一年才回来几日,人家想你,人家要跟着你。”吱吱撒娇地说道。
其实吱吱比殷若璃不过也才大了一岁而已,怎么到了吱吱口里,殷若璃就成了小孩子了呢!
殷若堂本想好好咀嚼下伤痛,却被吱吱煞了风景,殷若堂十分无奈。
吱吱见殷若堂不同自己说话,也不看自己,不禁有些着急。“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呀!公子!公子!”吱吱一边喊一边跷着脚。
殷若堂还是置之不理,仍旧看向皇宫的方向灌酒,吱吱不禁更加着急,便手脚并用的往房上爬。
房檐下又没有梯子,吱吱穿着长裙子又极其碍事,眼见已爬到一半了,一不小心却踩到了衣角,人直直向下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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