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倾公主虽住在宫中,但由于每日不用去嘉福殿晨请,故消息闭塞些。
直到次日才知晓了元熙中毒之事,在得知的第一时间便匆匆赶来了嘉福殿。
陈贵嫔刚走没一会,颜倾公主便来了。
元熙见颜倾来了,便要起身福礼。
“快躺下!”颜倾忙阻止元熙起身,“得知你中了毒,真是吓死我了。”颜倾面露焦急之色。
“皇姐不必担心,你瞧我不是挺好吗?”元熙笑着说道。
颜倾拍了拍胡元熙的手说道:“见你无恙,我是放心了许多!但淬骨草毕竟是剧毒,很难不伤及到身体!听说是腹中的孩子救了你一命。即便命是捡回来了,你且得仔细养养,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元熙点了点头,只是眼中微微闪着泪,说道:“只可惜我那没见面便又离开的皇儿!”
“还是个皇子?”颜倾问道。
元熙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之泪更加汹涌。
“哎!”颜倾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和皇上都还年轻,仔细调养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颜倾也只是安慰之言,这受了毒浸泡的身子,谁知晓还不会有孕,即便有孕又能不能留得下?
虽说孩子尚未出生便没了,但母子连心,孩子就这么无故没了,元熙不可能不伤心!
不提及时还好,一提及便有些收不住泪。通过两人这几载的交往,尤其是肖守城死后,颜倾再回皇宫时,二人的姐妹情又增进了几许,元熙也早把颜倾当做了自己的姐妹,因此在她面前并未避讳。
见元熙默默垂着泪,颜倾心里也不好受,颜倾没有再出言相劝,因为她知晓元熙需要宣泄。
片刻后,元熙哭得差不多了,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之泪后对颜倾说道:“刚刚失态,让皇姐见笑了!”
“什么失态不失态,我知道你没把我当外人!但此事你势必得查清楚,到底是谁动了心思要害你!”
元熙轻轻摇了摇头,言道:“皇上派人去查了,但也没查出个蛛丝马迹。臣妾也不好无故怀疑道别人身上去!”
“依我看,此事定是魏如贻做的,你想想,你和陈贵嫔都中毒了,得到利益的还有谁?”颜倾恨恨地说道,魏太师害了肖守城,如今魏如贻又出手对付她的好姐妹,又怎么能让颜倾公主不愤恨!
元熙仍旧摇摇头,颜道:“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太武断!但自此以后,吃穿用度势必得打起万分的精神!”
元熙虽和颜倾公主关系甚密,但颜倾毕竟是皇上的皇姐,又不是自己的,凡事还是不要说得太多,要懂得话道嘴边留半句的道理,更何况这种没有证据的揣测之言。
除夕之前的这段日子,后宫事物交给了司马贵华打理。司马贵华虽平日不言不语,但处理起宫务却毫无含糊,非常有能力,除夕各项事物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司马贵华不但能力上卓越,更是个知进退的人,每件事情即便有了主意,也是先经过胡元熙同意,在安排下去,从不自作主张。
时光飞逝,一转眼便到了除夕这日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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