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嫔到达嘉福殿的时候元熙正打算午憩,见陈贵嫔此时来不禁一愣,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谢姐姐。”陈贵嫔微微一笑。
元熙自是知晓陈贵嫔所指何事,便说道:“原就是我考虑欠周,刚入秋那会就该改,这会早就可以用上了。可是那会发生了那样的事,说真的,真没顾得上你和颜倾。”
为何是入秋时候改,而不是自己搬入嘉福殿的时候就改,陈贵嫔忽地就明白了元熙话中的含义。
胡元熙是生下四皇子启恒后才被封为的昭仪,统领后宫也就这几月的时间。那去岁瑶华宫不安地龙之事自然怪不到胡元熙身上。
不知为何,陈淑凌感觉到了胡元熙的一丝丝变化,因为按胡元熙以往的性格来说,她是个不屑于解释的人。
陈贵嫔笑笑,然后言道:“哪就差这一日半日了!况且福慧如今已经大了,不似从前那般爱冷。但这地龙却安的极其及时,毕竟永乐那腿可是不能受凉半点。”
陈贵嫔既想享受地龙的待遇,又不想承胡元熙的情。
自打白梦黎用避孕香被陈贵嫔抓获,二人又在瑶华宫经历了那番谈话后,胡元熙也知道陈淑凌确实是变了,早就不是刚入宫时那个陈淑凌。
元熙也笑笑,然后说道:“妹妹可真是个闷葫芦,去岁明明是妹妹在打理后宫,怎就不向皇上提提,不为自己也得为福慧不是?”
陈贵嫔尴尬地笑笑,言道:“哪有统领后宫就只想着为自己谋福利的道理!况且那时魏如贻和曾承华都不太服管,臣妾那时焦头烂额,顾不上这些!”
既自己顾不上向皇上求取安地龙,就别怪别人给自己安的晚,胡元熙见话说得差不多了,便微微打了个哈欠,实有逐客之意。
本就是午憩的时间,见胡元熙又确实困了,自己也不便多加逗留,于是便告辞而去。
出了嘉福殿,陈贵嫔便问向芊含,“你是否觉得胡昭仪今昔已不同往日?”
“贵嫔是指哪方面?”芊含对上陈贵嫔不太愉悦的神色。
“胡昭仪的性子本就清冷,若放在以前一定不会对本宫解释,也不会说出今日的那番言语。”陈贵嫔说道。
“奴婢对胡昭仪不甚了解,也不敢妄下定论。胡昭仪如今身处昭仪之位又生下了太子殿下,有所改变也可以理解。或许那次白充华之事也给了其教训,为了不让贵嫔误会,才加以解释。”
陈贵嫔点了点头,又回首看了眼嘉福殿,言道:“但愿是本宫多想。”
刚刚明明见营造司的人往瑶华宫的方向抬铜管,况且胡昭仪也说了要给瑶华宫安地龙,可陈贵嫔回去时,前院里竟看不见一根铜管,不禁唤来一个守门的小黄门问道:“营造的人来了吗?”
“来了,而且还搬来了很多铜管,为了不影响前面过人,暂且都放在了后院。”
“陪本宫前去看看!”
陈贵嫔话毕,芊含和小黄门都陪着来到了后院。
粗细相同,但长短不一的铜管看起来不下五十根,看着那堆积得犹如小山高的铜管,陈贵嫔好似已感受到了嘉福殿一般的温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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