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一看,是个腰牌大小的灵器。黑色,椭圆形,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摸上去冰凉。灵力一探,面板自动弹了识别——
【敛息玉牌(极品):佩戴后可将自身气息压制两个小境界。筑基佩戴后,气息等同于炼气。】
陆沉的眉毛挑了一下。
好东西。
继续翻。腋下缝了个暗袋,里面塞着一个巴掌大的储物袋。陆沉打开,灵识一扫。
灵石。
整整齐齐码着的中品灵石,一摞一摞的,每摞一百枚。数了数,十摞。一千枚。
再翻另一具。
同样一块敛息玉牌,同样一个暗袋,同样一千枚中品灵石。
陆沉把所有东西都塞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两块极品敛息玉牌,两千枚中品灵石。
他又在尸体上翻了一遍。翻得很仔细,连鞋底都掰开看了,脚趾缝都没放过。
没了。
就这些。
陆沉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碎肉,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两个半步金丹,陆家地宫养了几十年的底牌,就带两千枚中品灵石出门?”
他把储物袋系好,拍了拍手上的血。
“穷鬼。”
雨还在下。
陆沉转身走下石台,脚步稳得像散步。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折回来,把那个牛筋腰带也捡了,绑在自己腰上。
“带子不错,结实。”
他沿着后山的路往下走,雨水冲刷着他赤裸的上身,把残留的血迹洗得七七八八。走到半路,看见林长风和两个外门弟子趴在泥地里。
还活着,就是被迷香放倒了。
陆沉蹲下来看了一眼,确认只是昏迷,没有中毒,站起来继续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陆”字的铜腰牌,翻来覆去看了看。
腰牌很旧,边角都磨圆了,字迹也浅了大半。
但这东西比什么都好用。
这是证据。
陆沉把腰牌重新揣好,抬头看了一眼灵脉城的方向。
暴雨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连绵的雷光在云层里翻滚。
他没有急着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牌要留着,账要慢慢算。
陆沉继续往山下走。走到残剑阁主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殿门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一个人影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壶酒,正对着暴雨喝得起劲。
邋里邋遢的道袍,乱蓬蓬的头发,脸上的胡茬至少三天没刮。
玄清子。
他不是应该不在残剑阁吗?
玄清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腰间的牛筋腰带和鼓囊囊的储物袋上转了一圈。
咕咚灌了一口酒。
“杀了几个?”
陆沉站在雨里,没有进去避雨。
“两个。”
“半步金丹?”
“嗯。”
玄清子又灌了一口酒,把壶放在台阶上,擦了擦嘴。
“不错,比我预想的快了半柱香。”
陆沉的脚步顿住了。
他听出来了。
“师傅,您一直在?”
玄清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话本子,翻到折角的那页,继续看。
过了好一会儿,才头也不抬地丢出一句:
“明天,跟我去一趟废土深处。”
“有个东西,该你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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