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把课表往桌上一拍,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行,就明天。”
她凑到周晓兰耳边,声音压低,“你记住,到时候别慌,别人问了,你就咬死是他动的手。说你最近在认真学习,课程跟不上,找他辅导,结果他今天突然色心大发。”
周晓兰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懂、懂了。”
沈清禾看她这副窝囊样,怕她出纰漏,连忙又嘱咐道:“你哭的时候别光掉眼泪,得喊,喊什么不用我教吧?越大声越好,最好把整栋楼的人都招来。”
周晓兰咬着下唇,一个劲儿点头。
第二天傍晚,天刚黑,教学楼里人走得差不多了。
走廊尽头办公室还亮着灯,霍教授戴着老花镜,正伏在桌上批改最后几份作业。
他这两天确实累,腰背酸得厉害,可想着学生明天要用的讲义还没弄完,便又多留了一会儿。
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
周晓兰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本子,脸上堆着拘谨的笑。
“霍老师,我、我这部分没太听懂,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
霍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温和。
“进来坐吧,哪一部分?”
周晓兰把本子放在桌角,人却没坐,两只手绞在身前,眼神飘忽。
霍教授低头翻她递过来的作业,没留意她悄悄往门口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周晓兰像被按了开关,猛地往后一缩,肩膀撞在书架上,眼泪瞬间涌出来。
“霍教授……您、您别这样……”
霍教授愣住了,手里的红笔悬在半空。
“什么?”
“您不能这样啊!”
周晓兰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楚,“我就是来问个问题,您怎么能……怎么能对我……”
周晓兰说着,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把头发挠得乱哄哄的。
脖子和身上,她还用力掐了几把。
“救命呀!谁来救救我,霍教授,你别强迫我,啊啊啊啊啊啊!”
“周同学,你这是干什么?我没碰你呀?”
霍教授懵了,还以为周晓兰得了失心疯,连忙关切询问。
周晓兰冷笑一声,“碰没碰,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我说你碰,你就是碰了,谁让你平时装假清高,还处处向着沈如兰,等着身败名裂吧。”
周晓兰说完,又继续喊叫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别说人了,狗都吵醒了。
沈清禾早就在门口预备着呢,这会也大声嚷嚷起来。
“这是怎么了?大伙听到动静没?快上去看看。”
有些同学还没离开呢,见状也是赶忙往楼上跑。
而此时,几个老师也出现在了霍教授门口。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沈清禾进去后,立刻上前一步,把周晓兰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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