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相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身的疲惫被洗去了大半,枯竭的灵质也终于开始恢复,即便效率差得感人。
他揉了揉眼睛,能够闻到枕边透著一股子清冽的香气,那是属于爱妃的味道。
一袭白色丝绸睡衣的姜柚清坐在他身边,披散著一头微湿的黑发,倚著床头的软垫,默默翻阅著一本古代的典籍。
昏黄的小夜灯照亮了她白皙的侧脸,就像是软玉一般莹润,泛著迷人的色泽。
相原感受到了莫名的心安。
「这就是有女朋友的感觉,真好啊。说起来,以前二叔跟我挤一张床,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他的呼噜声,能闻到的也只有他身上的烟味,简直受不了。」
相原翻了个身,娴熟地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嘀咕道:「以前特别害怕睡觉,因为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失控的恐慌感,好像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一样。」
姜柚清瞥了他一眼:「没有安全感的小孩都是这样的,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话说到一半,她的面色微变,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羞恼:「摸哪呢?」
「大腿啊。」
相原一本正经说道:「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连这都分不清了么?」
所谓真诚就是必杀技。
姜柚清都被整不会了,憋了半天才说:「我知道那是大腿,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再往下摸了,我会很不适应。」
相原义正严词道:「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素来都是适者生存,唯有适应才能变成强者,一味逃避那是弱者的选择。」
姜柚清面无表情拍掉了他的手,淡淡道:「看起来,虞夏给你用的药还不错,睡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还吃醋呢?」
相原面色一僵:「怎么这么记仇?」
「你第一天认识我么?」
姜柚清板著脸:「我一直很记仇。」
「《火影忍者》看过吗?那些被仇恨吞噬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相原小声嘀咕道。
「但我不反感你跟她来往。」
姜柚清忽然说道。
「嗯?」
相原擡起头望向她。
「从某种意义上,虞夏对你也不错。同为超越者,她的经验和阅历不知道是你的多少倍,总有能帮上你的地方。」
姜柚清认真解释道:「包括针对初代往生会的战争,她也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真是宽宏大量啊。」
相原感慨道:「赞美爱妃!」
「包括相依也一样,本来我很不喜欢她,但后来她用行动得到了我的尊重。」
姜柚清翻阅著手里的古籍,矜持说道:「本来我也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只要对你有用的人我都能忍。不然我真怕你哪天死了,我可不想为你守活寡。」
相原无声地笑了笑。
虽然战争已经开始了,但目前还轮不到他们出手,难得可以休息一下,享受独处的惬意时光,放松身心。
咚咚。
房门被敲响。
「现在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响起了相思的声音。
接著门开了,相思探头进来,露出了一张明媚的俏脸:「谢天谢地,幸亏你们俩没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运动。」
姜柚清板著脸,眼神有点羞恼,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掐了一下身边的男孩。
「咳咳。」
相原没好气道:「小屁孩说啥呢?」
「哼。」
相思扮了个鬼脸,娇声说道:「我做了夜宵,你们要不要下来吃啊?」
姜柚清果断翻身下床,要是再不及时抽身的话,那家伙就真的摸到禁区了。
相原从床上坐起身来,顺手从衣架上取下了睡衣,叹了口气:「小思啊,我是该说你懂事呢,还是不懂事呢?」
「什么意思?」
相思完全不理解,在她的认知里哥哥和嫂子应该早就完成了本垒打了啊。
「呃。」
相原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仰天长叹。
老相家的复兴之路还真是任重道远。
啪的一声,公寓里亮起了灯。
刚刚洗完澡的虞夏裹著浴巾出来,揉著隐隐发昏的额头轻轻呼出一口气,身边的九尾狐趴在脚边,像是睡著了一样。
她对著镜子麻利地洗漱,顺带著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不自觉地哼著歌。
她的眼瞳依然柔媚如水,脸颊泛著微微的酡红,一头湿润的黑发盘了起来,被粉色的毛巾裹著,一滴滴水珠从细长的雪颈留下来,落在了精致的锁骨上。
即便裹著浴巾,饱满的胸脯也依然挺拔,盈盈一握的腰肢是如此的婀娜,一双修长细致的双腿泛著一抹诱人的粉红,白皙纤细的脚踩在地板上,足尖微翘。
很奇妙的感觉,九尾狐的反噬让她感到很疲惫,但她的精神却没有受到影响,人性占据了主导地位,兽性却被压制了。
就像是从深渊里被拉了回来。
手机还在震动。
那是时钟会的高层发来的消息。
「针对初代往生会的战争开始了么?」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冷笑著撇了撇瞥嘴,摸出手机查看实时的消息。
大概了扫了几眼,虞夏摸清了情况。
目前而言,人理执法局的最高法院已开庭,一夜之间就已经搜集了海量的人证物证,借此排查出了无数有关初代往生会的暗子,九大家族都受到了牵连,大部分人被当场击毙,少数人则被捉拿归案。时钟会的高层明显被吓到了,他们不确定会不会被波及,准备尽快撤离。
毕竟林奉天已经死了,剩下的那些人级别根本不够,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主,只能赶紧打道回府,从长计议。
「这一代的人理领袖倒还不错。」
虞夏满意地嘀咕道:「但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那些老家伙们必须死。要是让这群人逃了,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包括猾裹的本体还没有找到,这件事一般人都应付不来,只有她能搞定。
猾表的本体是必须消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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