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行省,楼兰州城。
汤宁战败的消息早已传回慕容含光耳中,出乎意料的是,慕容含光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愤怒,情绪甚至显得稍微平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仿佛对他来说,汤宁只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不过陈纵横确实给他带来压力。
这是之前没有人能给过他的感觉,令慕容含光兴奋起来。
“好一个陈纵横,还真是棋逢对手。”慕容含光连连冷笑。
随后,他亲自下令。
让鸣沙洲附近的几座州城对陈纵横发起攻击,总计出动五万亲兵,以及二十万民兵,总计二十五万大军。
反观陈纵横这边,不过区区两万有余。
无论怎么看,优势都在己方。
想到这儿。
慕容含光嘴角微微上扬。
“对了,记得留活口,本将军要亲自审问陈纵横。我要把他的骄傲碾碎,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交代完这些事,慕容含光神色突然变得暴躁,在桌子上寻找着些什么,最终一无所获令他更是恼火。
“我的药呢?”
“谁把我的药拿走了?”
周围的侍卫战战兢兢,连声否认动过将军的药。
他们都知道,将军病发了。
后果十分严重。
没等他们再次开口解释,慕容含光已经来到这几名侍卫面前,一巴掌扇过去,硬生生将一名侍卫的脑袋拍碎!
血雾四溅,令人作呕。
剩余几名侍卫见状,吓得肝胆俱裂,扑通跪下求饶。
“将军饶命!我们没有动过您的药,定是有人栽赃!”几名侍卫痛哭流涕,生怕步那名侍卫后尘。
但,慕容含光没有丝毫心软,接二连三将他们拍死。
大殿之内血流成河。
几具尸体惨遭蹂躏,都已经不成人样。
慕容含光依然没有罢手,冲出大殿外不断杀戮,几乎把整座将军府的下人屠戮殆尽,就连楼兰城里的百姓都听见了将军府传来的惨叫声。
这一夜的楼兰,称得上腥风血雨。
“药!老子的药在哪里!!!”慕容含光已经失去了理性,杀完人之后倒在地上,抱着脑袋嘶吼。
直至黎明时分,寂静无声的将军府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容含光眼睛猩红,盯着来人。
这是一名身材清瘦的青年,青年身着玄色锦袍站在他面前,眼里没有半分畏惧,甚至还有几分戏谑。
“药!把药给我!不然我杀了你!”慕容含光对来人嘶吼。
青年轻笑一声,手里出现了一个瓷瓶,晃动之时里面传出清脆的声音,告诉慕容含光里面有药。
慕容含光眸子里迸发凶戾光芒,想冲上去抢夺瓷瓶。
青年把瓷瓶握在掌心,避开慕容含光的攻击,戏谑笑道:“慕容将军莫急,药不是在我手里么?你要是杀了我,将来谁会给你解药呢?”
“你……”慕容含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眼前的青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曾经给自己下的毒,需要青年手里的解药才能短暂压制毒性。
青年若死了,他将生不如死。
青年目光落在满地尸体上,啧啧称奇:“有这力气杀人,怎么没有力气去杀了陈纵横?”
“我有我的安排,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犯不着你来指点。”慕容含光强忍着万蚁啮咬的痛苦解释。
青年笑了笑,把手里的瓷瓶扔到慕容含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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