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许凤椒总是早早就做好了打算,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料到她这个年纪又怀了身子。
生孩子这件事都说是越年轻恢复得越快,年纪越大越吃亏。
许凤椒原先还不信,如今自己这个身子骨,也由不得她不信。
一开始是陈福生不许她干活,如今就是她想逞强也不能了。
晚上睡觉哪怕是翻个身,都觉得腰疼得厉害。
如今更是连站久了都腰痛,李红枣看出来以后,就特意用棉花给她做了一个靠枕,让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垫在后面。
陈福生每次只要去镇上,李红枣就叫他带鱼虾回来,然后做给许凤椒吃。
可是吃了也不顶用,后来李红枣就跟刘家定了牛奶给许凤椒喝,许凤椒却嫌弃那牛奶太腥,不论李红枣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肯喝。
没办法,这可就苦了陈福生了,白天要么出去下地干活,要么上山砍柴,晚上回家还得给许凤椒捶背揉腰。
每次许凤椒都给他画大饼。
“等我生了娃儿就好了,到时候你就松快了!”
这话陈福生不信,但是却由不得他不信。
谁让许凤椒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娃儿呢!
又过了一个多余,桃溪村进了十一月以后气温骤降,天上竟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雪花。
幸好家里的新棉花被子都是提前做好的,冬衣也是早就准备了,一家人倒也没有受寒。
至于许凤椒一直担忧的腌菜之事,最终是在黄奶奶的指挥下,由罗娘跟妙娘做主力,红枣黄娟跟黄婵三人一起打下手,这才做了足够他们所有人吃一个冬天的腌菜出来。
当然了,黄家的男娃儿们也没有闲着,砍菜收菜和地窖扩大的事情就交给了他们。
更小一点的男娃儿就跟着两个姐姐一起摘烂菜叶子和洗菜。
因为人多,所以这让许凤椒头疼的活计很快就做完了,又因为有红枣在中间做指挥,众人也有条不紊,倒是没有因为慌乱而出了差错。
黄家一大家子人过来干活,在陈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晌午饭,下午就带着萝卜白菜回家去了。
李红枣却觉得这样不行。
她就对陈福生说道:“爹,黄家人离咱家太远,平时想喊他们一声也不方便。”
陈福生也跟着点头。
就像今天,他们过来帮忙,却连晚饭都不能吃,因为夜黑雪厚,要是走得迟了些,他们回去也危险。
陈福生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咋办哩?溪尾村的地还要有人看着,咱家的院子也太小,人多了也住不下。”
李红枣便将早就准备好的打算说了:“上个月不是叫媒婆给二郎三郎相看了人家?说是靠山屯的姑娘,两个姑娘是一家的,年纪差一岁,因为家里实在穷,所以不得不嫁人。”
“我让娘问了,黄家婶子说,二郎跟三郎都愿意,虽然这两个姑娘虽然家里穷了些,但是茶饭手艺好,在家里也是当半个壮劳力使的,就是地里的活计也会干。”
“重点是这两个姑娘长得都不难看,所以二郎跟三郎都愿意,一直没嫁出去是因为他们家要的聘礼高了点,说是一个闺女要十两银子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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