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没好气地戳着歆的脸颊。
软软的,手感不错,但现在不是享受这个的时候。
“耍什么帅!”她的声音里带着控诉,“小蝴蝶,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要是你没有回来,阿雅会念叨死我的!”
歆被她戳得一晃一晃的,却也不躲,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只是因为阿雅嘛?”
赛飞儿的动作顿了顿。
她扭过头,轻轻哼了一声,尾巴在身后甩了甩。
“不然呢?”她的声音闷闷的,“那还能有什么?”
歆歪了歪头,那双血色的眸子里盛满笑意。
“当然是飞儿姐姐对我这个妹妹的关心嘛。”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故意使坏的意味,“居然没有嘛?我会失望的。”
赛飞儿的脸颊微红。
她扭过头,瞪着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说不出口。
最后,她轻轻哼了一声。
“当……当然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几乎听不见,“满意了吧!”
歆嘿嘿嘿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带着得意,带着开心,带着那种“我就知道”的小狡黠。
赛飞儿气鼓鼓地鼓起脸。
她伸出手,打算捏一下那张笑得灿烂的小脸,让你笑!让你得意!
然后——
“啪。”
一条细细的藤蔓抽在她的手背上。
不疼,但是很响。
赛飞儿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歆的肩膀。
那朵小花正伸着藤蔓,叶片微微张开,整个挡在歆的脸颊旁边。那姿态很明显:不许碰。
赛飞儿看看自己被抽开的手,又看看那朵小花,眼睛瞪得滚圆。
“这又是什么?!”她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小蝴蝶?你怎么出去一次就带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
歆无奈地摸了摸花花的藤蔓。
花花立刻收起那副攻击姿态,藤蔓缠绕上歆的手指,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功。
“这是花花。”歆解释道,“在我为波吕茜亚制造载体的时候,有一滴血遗落在了地面上,被这朵花吸收了,就产生了自我意识。”
赛飞儿盯着那朵小花,嘴角抽了抽。
“你这花怎么还护食呢?”她嘟囔着,“摸都不让摸。”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歆怀里。
那只紫色的猫猫糕正安静地窝着,脑袋上顶着几朵小花,一只眼睛被装饰遮住,豆豆眼一眨一眨地望着她。
“那你怀里的就是波吕茜亚了?”赛飞儿凑近看了看,“为什么会是……猫猫糕?”
歆挠了挠头。
“因为那管血不多……”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心虚,“再加上我现在的身体是记忆投影,没有血液可以补充,所以只能先捏一个猫猫糕了。”
赛飞儿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捏一个小一点的人吗?”她戳穿道,“其实就是你钟爱这种可爱的糕点吧!”
歆吐了吐舌头:“哎嘿~”
波吕茜亚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她抬起那条小小的、毛茸茸的猫尾巴,轻轻戳了戳歆的脸颊。
“真是奇怪的爱好呢。”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猫猫糕特有的尾音。
歆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虽然这个动作没什么气势。
“没事啦!”她的声音里带着笃定,“反正这就是临时的身体。等我回头去冥河把巨龙残躯捞出来,给你捏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
波吕茜亚的豆豆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姆纽~”她轻轻叫了一声,“麻烦你了,歆。”
歆笑着摇摇头。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啦!”
她抬起头,看向赛飞儿。
“走吧!该回家啦!”
赛飞儿点点头,一把抱起歆的腰。
然后她想了想,又把那只紫色的猫猫糕从歆怀里拎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脑袋上。
波吕茜亚稳稳地蹲在她头顶,几朵小花随着动作晃了晃。
“好!”赛飞儿尾巴一甩,“那我们出发——!”
————
奥赫玛。
遐蝶的房间里,阳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
遐蝶坐在窗边,紫色的裙摆铺在软榻上,精灵一样的耳朵微微垂着。她低着头,看着怀里那只紫色的猫猫糕,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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