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打呼噜!太丢狐了!
她一激灵把舒坦的呼噜咽了回去,结果气息走岔,变成了一声被呛到,又绵又软的:“嘤~”。
娇气的她自己都想立刻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她现在在哪?
埋哪?
埋凌枫裤裆吗?!
这个念头出来,更、更尴尬了!!!
“嗯,叫什么?你的狐狸毛很软,摸着很舒服。”
他在她背脊上揉得温柔而贪婪,根根分明的狐绒表层丝滑如绸缎,内里绒毛蓬松绵软,仿佛能吸纳所有压力,语气里沉迷,简直像是吸猫吸到神志不清的两脚兽,不,是吸狐。
“等……等等!”
她榨取出残存的理智,想把脑袋从下巴底下拱出来,
“凌枫!计费!我们说好的计费呢?还有……你揉归揉,别、别那么用力!我掉毛了!还有夜间行车危险!有怪物!你专心开车!时速要降!”
凌枫挺直的鼻梁蹭着她不断抖动的银白狐耳,低哑的笑声带着小钩子:
“指挥官,我很专心地在开车了,至于计费……”
他无端的变本加厉,食指寻找到传说中、对所有犬科来说最致命柔软的凹陷。
耳后与颈侧交接的区域。
那里皮毛极薄,神经密集,充满探索味道用缓慢磨人的力度,打着圈反复地蹭弄。
“我……你别揉了!你信不信,我揍你!”
温软惊喘溢出,后爪蹬向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像只跳不起来乱扑腾的兔子。
“揍我,需要拳头。”
他薄唇贴着她耳尖细软的绒毛,沙哑的嗓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要在这时候……变回来吗?”
试探。
踩在悬崖边,类似于自毁的试探。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她吝于给予情感层面的亲近。
知道假设她真的气昏头变回来,场面一定会失控,知道“毛绒控”的面具会碎裂。
但他还是问了,自虐地去迂回试探。
试试她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压力,到底能不能逼出属于“温软”而非“狐狸”的反应。
“我不需要拳头!你松手!”
温软被耳后软骨的揉搓忍耐到了极限。
羞耻以及对自身兽化沉沦恐慌占据大脑,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凌枫胸膛上,尖利的狐狸牙狠狠刺破了衬衫,犬齿陷入紧实的皮肉。
滚烫的鲜血立刻充盈口腔。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