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宽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你以为拿了我的把柄就可以降服住我了?白日做梦吧。”
“你能拿住我的把柄,我就不能拿住你的吗?”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都长了800个心眼子。
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如今就看谁的忍耐力更强。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对方先死。
就这么简单。
而有同样想法的是程婉婉。
当然,她不是要杀人,而是在回答厉燕青的问题,“温婉晴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她就是把全部家底给我,我也懒得救她。”
“气血亏虚,脏腑里藏着浊气,溃烂已经从隐秘的地方向四肢蔓延。”
“哪是求我帮忙呀,分明就是想把我拉下水。”
厉燕青眉头皱得紧紧的,“什么意思?”
跟他玩在一起的人,他不知道对方得了难以治愈的病吗?
艾滋病。
这玩意儿终身携带。
而且不好好吃药治疗的话,也活不了多久。
虽说会通过母婴性等方式传播,但架不住温婉晴,这种人太坏了。
借着触碰的机会往她身上弄细菌,还得费心思给自己治疗。
太麻烦了。
“她得病了你不知道吗?”
瞧对方诧异的神情,就知道不了解。
“这个还真不太清楚,只是说让我牵桥搭线,具体要求你什么啊真没跟我说。”
没想到这也是个冤大头呀。
“离他远一点吧,万一在你的毛巾,或者给你偷偷下了药把你拿下,到时候她就会拉你进入无间地狱。”
“这种病菌会携带一辈子,永远也治不好。”
程婉婉不想为了他们耗费异能。
更何况要把这些病菌给彻底除掉,就得消耗掉一半的异能,要想再回到巅峰时期,恐怕得半年甚至一年时间。
因为他们不值得。
厉燕青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火,把他当傻子呢。
不过还真是当了个傻子。
且自己还是心甘情愿成为对方手里的一把刀。
果真是,常年玩鹰,终有一天被鹰啄了眼。
这年头聪明的人也没有那么多嘛。
或者说还是他太善良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远离。”
作为老主顾程婉婉提醒他一句。
忽然想起了包里的那个石头,“这种五彩石还有吗?”
话题跳的太快了,厉燕青被雷击的脑子有一丝丝迟缓,好在听力没问题,“这我得问人。”
“那就麻烦你上点心,对方要是有的话,我可以出高价买。”
程婉婉很少,对有些东西特别感兴趣。
厉燕青经过相处多少知道点。
看来这个彩色石头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行,我回去就跟他说。”
汽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突然车子颠簸一下,两人身体同时晃荡,很快又好了。
“这路什么时候变得坑坑洼洼了?”
咦,程婉婉忽然多看了一眼,发现并不是回去的路。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厉燕青目视前方,“这是另外一条道,通向你家距离更短。”
程婉婉的手不自觉放在了包上。
这小子要是起什么歹心思,一拳就送对方见阎王了。
好在是她想多了。
十几分钟后,在别墅前停了下来。
“夜深了就不邀请你去做客了。”
厉燕青也没说什么,开着车又走了。
当程婉婉踏到客厅的瞬间,婴儿车上的两个孩子呜哩哇啦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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