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他管不了。
那就让别人管。
打死是他的命,打不死也是幸运。
“阿爸,那可是你最看好的儿子呀,你就真的忍心看他被打成残废吗?”
扎西觉得这个家是彻彻底底坏了。
人都傻了。
次仁顿珠能说什么,恨不得跪下来求儿子老实安分一些。
可人家会听吗?
那就让他撞南墙,吃个大亏,损失点东西。
只要把传宗接代的东西留下就行。
“自己走的路,就是走出了血,也要受着。”
亲爹都这么表示了,扎西为自家大哥捏一把汗。
哎。
洞穴里程婉婉炖着肉汤,吃着饼子。
看着洞穴外越来越大的风雪,重重地叹了口气。
忽然,马肚子上的人动了。
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婉婉,你没走呀?”
她能走去哪?
跟老天作对,那是找死。
“既然醒了,那就来喝点汤,吃点肉,也不知道这暴风雪什么时候才能停?”
风嗖嗖的往里窜,吹得火苗乱晃。
好在洞深,又有马作陪,不至于特别冷。
降央起身的时候,头重脚轻的感觉减少了不少。
当肉垫子的马儿没了主人的压榨,舒服了不少。
赶紧爬起来伸展四肢。
有点饿,只能走到洞口,迎着风雪找点嫩草吃。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降央一屁股坐在了火堆边,拿起树枝捅了捅火堆,让火苗更旺盛点。
“天神给的。”
程婉婉认认真真说着冷笑话。
天神是会保佑他们,可不会无缘无故给东西。
看来这个天神就在身边。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就是这般厉害。
“咱们在一个洞里呆着,孤男寡女,你不想干点什么吗?”
烧退了之后,这家伙又开始骚话满满了。
“想要尝试一下我的拳脚,你可以放开手脚。”程婉婉舀了一碗带肉的热汤,递到了降央嘴边。
掺杂着灵泉水的肉汤,味道特别鲜美。
发烧耗掉了许多的气力。
降央顾不得烫往嘴里送,不小心烫到了舌头,呼呼吹着气。
“降央,你现在的行为真像个三岁的小孩子,不管不顾,莽莽撞撞的。”
这样可不行,他要的是成熟稳重。
“婉婉,我那是因为发烧,所以才有点莽撞,平常都好好的。”
这也是一个没有吃过爱情苦的小傻子。
“我给你做个脑部手术吧,把你的脑子给摘掉,变个小傻子怎么样?”
程婉婉看向了外面的暴风雪,又把视线落在了降央的身上,现在把他丢出去,应该冻不死。
又是动手术,又是往外丢的,太心狠了。
降央偷偷挪开距离,生怕被杀气给溅到。
“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呢?你看你现在做的这叫什么事?不过脑子,痴傻,算了,不跟你掰扯。”程婉婉将剩下没吃的饼给了降央。
“你守夜,我睡觉。”
幸好提前拿出了毯子。
要不然,降央就会从恋爱脑变成死忠粉。
或者用这个秘密来威胁她。
“你睡。”
降央浑身暖暖的。
眼睛却一直盯着陈婉婉,看着她躺下把毯子卷起来,还不忘给他留一点。
唇角一下子翘起来。
这是一个自我攻略型的男人。
明明是因为毯子太大。
没多久,洞里就响起了轻微的呼吸声,很均匀。
马儿吃饱了,又哒哒走进来。
很自觉地堵在门口。
降央加快喝汤的速度,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程婉婉身边。
盯着熟睡的侧脸。
红扑扑粉嫩嫩的。
看上去真可爱。
好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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