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散修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被殃及池鱼。
没人敢管,也没人想管,紫霄剑宗办事,谁敢触这个霉头?
就在陈悦颜闭上眼,准备硬抗这一剑的时候。
一道青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人群中杀了出来。
没有废话,没有花哨的动作。
韩天立就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陈悦颜身后。
面对那道足以洞穿金石的飞剑,他连剑都没拔。
只是抬起右手,屈指一弹。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城门。
那把气势汹汹的飞剑,竟然被他一指头弹飞了出去。
飞剑在空中打着旋儿,插在旁边的城墙上,剑尾还在嗡嗡乱颤。
全场死寂。
陈悦颜愣住了,她睁开眼,看着挡在身前的那个宽厚背影。
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虽然七年没见,虽然这背影比以前更壮实了。
但那股子让人心安的气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韩……韩大哥?”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
韩天立没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歇着,剩下的交给我。”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五个紫霄剑宗的弟子也停了下来。
领头的马脸男子收回飞剑,脸色阴沉。
他上下打量着韩天立,发现对方身上只有筑基巅峰的波动。
“哪来的野狗,敢管我紫霄剑宗的闲事?”
“区区一个筑基期,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早点投胎!”
周围看热闹的散修们,也都回过神来。
一个个看向韩天立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讥讽。
“这小子疯了吧?筑基期去拦五个金丹?”
“唉,又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愣头青。”
“可惜了,长得一表人才,脑子却不好使。”
“惹谁不好,非要惹紫霄剑宗,这下连全尸都留不下了。”
没人看好韩天立。
在修真界,境界的差距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筑基打金丹?那是话本里才有的故事,更何况是一打五。
这不仅是找死,这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
韩天立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看着面前这五个不可一世的紫霄剑宗弟子。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压抑了七年的嗜血。
“紫霄剑宗?”
“正好老子刚学了点新本事,正愁找不到试剑的。”
“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就都别走了。”
话音落地,一股灰蒙蒙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原本还在叫嚣的马脸男子,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比妖兽还凶?
而韩天立站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
风吹动他的衣摆,那双眸子却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马脸男子。
“给脸不要脸!”
马脸男子怒骂一句,抬手就是一掌拍了过来。
这一掌虽然没动用全力,但也裹挟着凛冽的劲风。
掌风呼啸,要把韩天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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