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我的女人……”
他轻声重复,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你们,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股威压,骤然加重!
“噗——!”
那两大禁区调息疗伤的修士,瞬间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碾碎的蝼蚁,彻底贴在了地上!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放肆!!!”
乾坤禁区少主重胤怒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掌拍出。
这一掌,他动用了全力!
空间法则疯狂涌动,化作一道万丈空间裂缝,朝着林放吞噬而去。
太一禁区少主张元也动了!
太初之光化作一轮烈日,朝着林放镇压而下。
两大禁区少主,联手一击。
足以灭杀任何天帝圆满!
然而。
林放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轻轻抬手,随意一挥。
那两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如同肥皂泡般,骤然破碎。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什么?!”
重胤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骇!
张元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这是什么力量?!
而那些围拢而来的禁区天骄,此刻全部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白衣青年,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可惜,已经晚了。
林放抬眸,目光扫过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目光,淡漠如神祇俯视蝼蚁。
“既然你们找死,”
他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平静: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话音落下的刹那。
他抬起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看起来与寻常修士的手掌并无不同。
然而,随着这只手轻轻抬起——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恐怖意志,骤然降临!
那意志,不是威压,不是气势,不是任何可以量化的力量。
而是一种……宣判。
一种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漠然的、不容置疑的死刑宣判。
“不——!”
重胤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那张原本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逃!
他拼命运转空间法则,想要撕裂虚空,遁入无尽空间深处!
然而。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不只是他。
在场所有乾坤禁区、太一禁区的修士……那些被镇压在地的伤员,那些呆立原地的天骄,那些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修士。
所有人,全部被定在原地。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力量?!”
张元的声音干涩得如同锈蚀万年的铁器摩擦,他那张冷厉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与惊骇。
他修炼太一真水,自诩同辈无敌,甚至敢与半步圣人争锋。
可此刻,在那道白衣身影面前,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蝼蚁,被一只从九天之上探下的巨手,轻轻按住。
动弹不得。
生死,已不由己。
“不……不可能……”
“我是乾坤禁区少主!我族有圣人坐镇!你不能杀我!不能!!!”
重胤疯狂嘶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
然而。
林放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只抬起的手,只是轻轻一握。
嘭。
一声轻响。
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捏爆。
重胤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那具修长挺拔的身躯,连同他那半步天人境的修为、他那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他那作为乾坤禁区少主的骄傲与尊严——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
嘭嘭嘭嘭嘭——!!!
紧接着,是密集到分不清先后的、如同连环爆裂的闷响!
那些被镇压在地的伤员——
空宇、水天逸、空冥海……连同他们那尚未出口的惨叫与求饶,齐齐爆开!
那些呆立原地的天骄——
空裂、空冥、水灵月、林昭……这些方才还在战场中威风八面、与对手厮杀得天昏地暗的天帝境天骄,此刻如同被同时捏爆的虫豸,轰然炸开!
那些刚刚赶到的修士——
无论修为高低,无论来自哪一禁区,在这一刻,全部步了同伴的后尘!
嘭嘭嘭嘭嘭!!!
一团团血雾,接连绽放!
如同在虚空中同时点燃了数十朵凄艳而诡异的血色烟花!
短短一个呼吸。
不到一个呼吸。
来自两大禁区的五十余位年轻天骄,包括两位半步天人境的禁区少主——
全灭。
无一幸存。
而虚空中,那一道道尚未完全消散的血雾,还在缓缓飘散,诉说着刚才那惊悚而诡异的一幕。
那些血雾中,甚至还有未及消散的神魂碎片,在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哀鸣。
然后。
一个漆黑的、流转着诡异吞噬道韵的魔罐虚影,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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