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大祥起身告辞,尕强从卧室提出一个袋子递上来:“本来我和萌萌要过去拜年,今天遇到了,就带回去。”
“搞这个名堂干啥?”我有点生气。
“这是我俩的一点心意。”萌萌也帮着说话。
“拿着吧,要不然俩孩子心里过意不去。”姐姐都这么说话,不收下不合适。
妞妞藏在卧室门口终究不敢说什么,我过去抱抱她:“有时间姨奶奶再来看你。”小家伙本能地往后退。
坐在车上往回返,大祥问我:“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转转?”
“咱俩去新开的公园吧!”反正我不想就这么回家。
“没问题!”大祥答应一声,一脚油门踹过去,车子一溜烟向郊外驶去,一个小时便到达目的地。
这个新公园建在新师部附近,公园大门的造型是一墩胡杨树,颇有气派,停车买票入园,迎面而来的冰火两重天吸引了我的眼球。
我俩小心翼翼穿越过去,迎接我们的就是广袤的黄色沙漠,也许是经过了特殊处理,外界的雪花在这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要不要滑沙?”大祥提议。
“好不好玩?”我有点疑惑。
“你看那么多人玩得多开心。”大祥扬起下巴示意。
“咱们去坐滑雪板好吗?”我顿时来了兴趣。
我们攀着云梯往上爬,然后乘坐在滑沙板往下滑,一路上我有点害怕不由张大嘴巴,也许别人听到的是万马奔腾的咆哮声,我却满嘴的黄沙,样子狼狈极了。
游客们各自选择自己喜欢的项目,大祥去体验一把飞行器,我恐高只能仰望。
在运动中释放能量,抛却烦恼,心情舒畅。
回到家我的情绪已经平稳,把沙发上的被褥收拾起来,次卧的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清洗,再把旧床单盖在上面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大祥也不提儿子的事,我也配合着大祥的情绪,从冰箱里拿出两包剩菜。半条红烧鱼,还有半盘子肉丸子,烧壶奶茶解腻。
折腾一天这会真的有点饿,我俩相视一笑,还是我最先忍不住打破平静:“也许这就是我俩的日常,互相陪伴。”
“我家兄弟姐妹那么多,父母还不是住在哥哥家的偏厦里度日?我这个儿子十几岁离开家,所谓的尽孝不过是给点生活费。”大祥的脸上看不出波澜,十分平静。
“我们家也差不多,女儿们嫁出去后,儿子怎么对待他们谁也说不清。”我对父母老年生活的了解,也是从姐姐嘴里听到的片言只语。
“时代不一样了,养儿防老早就过时,就像表姐家条件那么好,安排个工作算什么?儿子还是留在大城市发展,他们两个舟车劳顿到儿子那边过年。”大祥倒是想得开,“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给孩子提供不了更多的帮助,苛求孩子在身边简直是煎熬。”
“先不和你说,我去热饭。”转身走到厨房,大祥独自坐在餐桌前喝茶,难得有这个雅兴。
把剩菜和奶茶端到桌上,我问大祥:“要不要来点主食,比如馒头?”
“不用,不用。”大祥说着给我俩都倒了奶茶。
“昨天晚上小晴没怎么吃饭,是我做的饭不好吃还是咋的?”我心中的疑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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