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看着赵德正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他忽然不确定了。

赵德正是在为李雨做事？

褚师迁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起了那些关于李雨的传闻。

那些传闻里，李雨每次都站在风暴的中心，每次都全身而退，每次都有惊无险。

以前他以为那是实力，是运气。

但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

“是……李雨？”

褚师迁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试探着问出口。

赵德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没有说话。

但那个略带嚣张的笑容，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得到肯定答案，褚师迁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居然是真的！

赵德正背后的人，竟真是李雨。

他头一回知晓，那个早已名动中州的李雨，竟然还有如此大的野心！

藏得太深了，只怕连金城都被骗了。

如果赵德正所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么他之前对李雨的一切分析和猜想，都将是错的！

李雨不是来金城参加会议的，不是来中州争霸赛的，他甚至不是来为那第三军团和北境铁骑讨公道的。

他是来——颠覆金城的！

颠覆。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炸开，像一颗炸弹，把所有理智都炸成碎片。

脑海中关于李雨的消息如同炸弹爆开，化作无数碎片，等待重组。

褚师迁大惊失色，极其稳重的他，一时间竟然慌了神。

他猛的站起来，椅子“嘎吱”一声向后滑去。

褚师迁看了赵德正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复杂，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想说点什么，想警告，想劝说，想阻止。

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李雨的布局，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急务要处理。”

褚师迁表情焦急，声音都有些发颤，随意说了个借口就准备离开：

“这事，我们改天再聊。”

说完，褚师迁转身就走。

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快到差点撞上门框。

褚师迁此刻的心，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彻底乱了。

这绝非他沉不住气，实在是因为李雨这个因素过于关键，稍有动作，就如同风暴一般，搅动着整个中州局势。

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整理这一切，也需要接受李雨从中州的强大棋子，突然变成了暗中操控棋局的人。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褚师迁都心慌不已。

李雨的实力太强了，强到无法被忽视。

褚师迁踉跄离开。

赵德正看着褚师迁仓皇的背影，没有出声挽留。

直到褚师迁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目睹这一幕，赵德正只觉心中暗爽。

只怕整个金城之中，能把褚师迁吓成这样的，也只有他了。

赵德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喃喃自语：

“哼哼~，不愧是我。”

他望着雨中的金城，对着褚师迁离开的方向，自顾自的打趣道：

“褚哥，其实你也别那么害怕嘛。”

“就算一切都推倒重来，我也肯定给你这个未来军师，留着位置呢。”

紧接着，赵德正语气一顿，微微握拳，一股莫名的能量悄然弥漫开来。

“而且......”

“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摊开手掌，数十个散发着微光的小方块出现在掌心。

这些小方块缓缓旋转，相互环绕间不断融合。

仿佛在提前积蓄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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