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的鬼怪们感受到她的意志,更加恭敬地维持着跪姿,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没入阴影之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稍稍减弱。
而与此同时,在东京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某个角落,刚刚艰难地找到楼道出口、踏入死寂街道的墨尘,猛地捂住了胸口。
那股源自城市中央图书馆方向的、令人心悸的冰冷压迫感,与他预知中的八音盒和童谣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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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车,像几艘笨拙的破冰船,艰难地驶入被灰色浓雾笼罩的豪宅区。
警灯旋转出的红蓝光芒,在粘稠的雾气中被吞噬、扭曲,失去了往日震慑人心的效果,反而增添了几分不安的诡谲。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头,用力按了下喇叭,刺耳的声音在雾中显得沉闷而短促。
“搞什么鬼!这见鬼的天气!导航也失灵了!”
他抱怨着,一边凭借模糊的记忆和对路边那些如同鬼影般朦胧的豪华宅邸门牌的辨认,摸索着前进。
后座上,江户川柯南的脸几乎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小小的眉头锁得比毛利小五郎更紧。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死寂的景象。
太异常了。
这雾浓得不自然,而且,从早上开始,手机信号就断断续续,最终完全消失。
电视和广播也只剩下杂音。
一种直觉,远超普通案件带来的兴奋感,在他心中盘旋——
这次的事件,恐怕不仅仅是杀人案那么简单。
副驾驶的毛利兰担忧地看着窗外,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爸爸,真的不要紧吗?这种天气出来办案……”
“而且,木村浩介先生可是很有名的音乐家。”
“放心吧,小兰姐姐!”
柯南转过头,用稚嫩的嗓音试图安抚,但眼神中的凝重并未减少。
“有毛利叔叔在,一定能很快解决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腾着无数疑问。
木村浩介,这位以演奏技巧和创作才华闻名的钢琴家,为什么会以那种离奇的方式死去?
报警的管家在电话里的描述语无伦次,只反复强调“不是人做的”、“是诅咒”……
终于,一栋拥有宽阔庭院和西式复古风格的宅邸出现在雾中,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面色苍白地守在门口,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目暮十三警部肥胖的身影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他正焦急地踱步,看到毛利小五郎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毛利老弟!你总算来了!”
“这次……这次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
“目暮警部,到底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摆出名侦探的架势。
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和甜腻感,让他也有些不自在。
“你自己去看吧……就在琴房。”
目暮警部的脸色非常难看:“高木,带毛利先生和……柯南进去。”
他特意提到了柯南,显然,在这种超出常理的案件面前,这个小学生敏锐的观察力或许能派上用场。
在高木涉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装饰奢华却异常安静的客厅,走向位于宅邸深处的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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