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不敢继续留在路口,仿佛生怕再惹「巡夜使」不快,灰溜溜地、速度极快地爬进了旁边一条更黑暗的小巷,连地上的“残羹冷炙”都顾不上收拾了。
废墟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惊呆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过了许久,江宛清才缓缓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干涩和恐惧而显得有些沙哑:
“看到了吗?绝对的规则。”
“连高阶诡异,都因祂的一个不满情绪而恐惧至此。”
“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祂的每一个细微举动,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蕴含着我们所无法理解的指令或者审判。”
众人默然,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对那个提灯的「巡夜使」的恐惧,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那已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和规则权限上的绝对碾压。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眼中那位一个眼神,就能让恐怖怪物战栗崩溃的“规则化身”。
此刻正提着灯笼,一边晃悠一边想着:
“刚才那大嘴怪长得可真丑,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啊,脚都走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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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那震撼的一幕,如同犹如冰冷的刻刀,将“规则”与「巡夜使」的绝对权威,深深烙印在剩余七名玩家的灵魂深处。
他们躲在断墙之后,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种生命层次上的碾压感,比任何直白的恐怖更令人绝望。
“必须……必须利用起来。”
雷昊的声音嘶哑,他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榨取一丝理智:
“那个「巡夜使」,祂在巡夜,路线似乎是固定的。”
“祂的光芒所到之处,鬼怪避让。”
“这或许,是我们唯一能安全移动的机会。”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试图利用最恐怖的存在,作为临时的“清道夫”。但在绝境中,这又似乎是唯一一丝微弱的曙光。
江宛清闭目感应了片刻,脸色更加苍白:
“祂的路线,似乎有规律的,但极其复杂,蕴含的‘秩序’之力太强。”
“我的灵觉无法长时间追踪,只能模糊感知其大致方向和距离。”
高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足够了!”
“我们不需要完全预知,只需要知道祂大概何时会经过哪些区域。”
“在祂到来之前,我们隐蔽;在祂经过之后、鬼怪尚未完全恢复活动之前,我们快速通过祂清理过的区域!”
“这是唯一可能扩大探索范围的方法!”
计划粗糙而冒险,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在绝对的死亡威胁下,任何可能增加生存几率的尝试都值得冒险。
他们开始尝试执行这个胆大包天的计划。
江宛清集中精神,透支着灵觉,艰难地预测着昏黄光芒下一次可能出现的街口。
玩家们则如同惊弓之鸟,在废墟和阴影间快速而无声地移动,每一次转移都心跳如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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