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径直走向学生的房间,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抬着一个用破旧草席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走了出来。
那东西软塌塌的,没有任何动静。
镇民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动作麻利得像是处理一件垃圾。
他们甚至没有看一眼书生他们这边,径直抬着那卷草席,很快又消失在浓雾之中。
院门再次轻轻合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彻骨的寒意,深深植入每一个窥见到这一幕的玩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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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迷雾似乎淡了一些,但依旧压抑。
玩家们怀着巨大的恐惧和不安,陆续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他们很快就发现,偏房的门大敞着。
走近一看,里面桌椅东倒西歪,地板上留着一道道凌乱的抓痕,还有几点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而那面铜镜,还好好地挂在墙上。
镜面还是那么模糊,映照着每一个看向它的人,那苍白又惊恐的脸。
大家心里“咯噔”一下,少人了!
那个年轻的学生,消失了!
生死不明。
关键是,手环并没有减员提示。
一时间,无需言语,巨大的恐惧和兔死狐悲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所有幸存者。
规则不再是系统冰冷的提示,它用鲜血和死亡,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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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镇的另一端,封月也被嬷嬷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轻轻推醒。
“昨儿晚上,有不安分的‘宾客’触怒了镇上的规矩。”
一个嬷嬷声音平板,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封月,开口说道:
“姑娘可得引以为戒,安心待嫁,别生出什么事端,莫要步了后尘。”
封月一挑眉,有玩家死了?
触怒规矩,怎么触怒的?
嬷嬷话语里冰冷的威胁,和昨夜隐约听到的短暂骚动,让她明白了自己的重要性!
妖物?鬼邪?这镇上到底供奉着的是个什么?
等等!
自己好像就是个鬼......
算了,她只想做个安静的干饭NPC!
然而表面上,她只能努力维持着那种麻木样子,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种行动被限制的感觉,就像无形的枷锁。
她看着窗外依旧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心想:
‘还有六天呢,有的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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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降临,并未驱散古镇的阴霾,只是将极致的黑暗换成了灰蒙蒙的压抑。
浓雾依旧顽固地盘踞着,只是相较于夜晚那粘稠如墨的状态,稍微稀薄了一些。
勉强能看清十米内的景物,但更远处依旧是一片混沌。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幸存者玩家的心头。
那个学生的消失,无声地宣告着副本的危险,没有人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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