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建设在假如张木栖刚拿驾照的时候有人陪在身边的时候。
之前张木栖是个穷鬼,哪有开车的机会,更不用说学车了。
现在她有钱了,又不能时时刻刻总请一个司机跟着,她还没那么大的排场。
可是他娘的,开车真要点技术的。
学驾照的时候跟真正开车是不一样的!!!
练驾照的时候无所畏惧,只是会被一句句:“未系安全带扣一百分
车辆熄火扣十分。
直线行驶不符要求扣一百分。”
给吓着。
开车的时候就更吓人了,要防备对向来车,要防备同向来车,要防备车速,要防备方向盘,要防备车道对不对……等等一系列问题。
张木栖真的燃尽了。
开车上了两次路,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故,但确实又遇见了一些小摩擦——虽然在钞能力下,都解决的还好,但是确实打击到了张木栖这个新手上路小司机。
张木栖甚至在想,要不然雇个司机吧。
她在房间里还在想着这事儿,外面传来了“扣扣扣”的敲门声。
“皇上,出去玩不?”
是黑瞎子的声音。
张木栖想着放松一下心情,开门问道:“去哪里玩?”
“城南那边的一个景点里的花全开了,据说特别好看。”黑瞎子眼里盛着笑意,“我已经准备好了裙子哦~”
张木栖这才看到,黑瞎子手上还拎着一个购物袋,里面是一套小裙子。
“哎?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号?”张木栖惊喜的接过来。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黑瞎子把人推进房间,“快去换吧,我去拿相机,今天一定给你拍出最美的照片。”
————
张木栖换鞋子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准备穿高跟鞋。
黑瞎子却蹲下把高跟鞋拿走,给张木栖穿上了一双平底鞋。
“为什么穿这个?”张木栖不解,“这跟我衣服多不搭啊?”
“一会儿下车再换,开车怎么能穿高跟鞋呢?”黑瞎子抬起头,对张木栖挑了挑眉。
张木栖:“……”
“你确定坐我的车吗?”
黑瞎子煞有介事的点头。
“当然,皇上开车,我还没坐过呢。”
张木栖是真的有点迟疑了。
以前黑瞎子他们在的话,倒也轮不到自己开车。
但是既然是坐自己的车,让别人受累开去景点,还陪自己拍照,她倒也开不了这个口。
张木栖出门,坐在车上迟迟没有发动。
“嗯?怎么了?”黑瞎子脸上带着笑。
张木栖深吸一口气,把车的基础设施调整好,又对黑瞎子说:“你把安全带系好,紧急联系人也设置一下。”
黑瞎子笑出声来。
“这么怕啊?”黑瞎子系上安全带,十分放松的靠在车座上,“没事,爷看着呢,你放心开吧。”
张木栖抿嘴:“那你帮我看一下那边的后视镜。”
这个时候的车基本都是手动挡,张木栖出车位挂挡要挂好几次,越紧张就越是感觉不对,踩了好几次刹车,然后成功的熄火了。
“……要不你来吧。”张木栖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指尖攥的发白。
“今天只能你来。”黑瞎子握住张木栖的手,帮张木栖调整了一下方向,“来,手放松一点,看你手心全是汗。”
张木栖重新发动车子,把车磕磕绊绊的倒了出来。
黑瞎子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张木栖全程用三十码的速度,尽量的给路上的其余车辆让路。
在她又一次把方向盘往右转,想要给后面的车子让路的时候,黑瞎子扶住了她的手。
“这里不能让了,前面是红绿灯,会有车右转,你会挡到右转车的路。”
“可是我这个太慢了,后面的车在滴滴……”张木栖手心又出了汗,手却冰凉。
“前面是红灯,他滴也没用。”
黑瞎子来了这一句,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点笑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木栖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
后面的车又滴了两声,然后红灯亮了,那车老老实实停着等着。
张木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司机正低头看手机,压根没再搭理她。
“你看。”黑瞎子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客厅,“他滴他的,你开你的。驾照是你考的,车是你买的,路是大家的,谁规定新手不能上路?”
张木栖抿着嘴,没说话,但手确实没那么用力攥方向盘了。
绿灯亮起,她小心翼翼地起步,这次没熄火。
“哎,这就对了。”黑瞎子适时地捧场,“起步稳当,比我当年强多了。我第一次开车,直接把教练车怼树上了。”
“……真的假的?”张木栖忍不住瞟他一眼。
“真的啊,那教练脸都绿了,下车第一句话就是‘小伙子,你是不是跟我有仇?’”黑瞎子说得煞有介事,“后来我才知道,那棵树是他专门种的,说是辟邪。结果没辟住我。”
张木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一抖,方向盘歪了一下。
“哎哎哎,看路看路。”黑瞎子嘴上提醒着,语气却还是懒洋洋的,“笑归笑,方向得稳住。你看前面那辆车,离它稍微远点,对,就这样。”
张木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放回路上。
但不得不说,被黑瞎子这么插科打诨地一打岔,心里的紧张确实消散了不少。
“前面那个路口右转。”黑瞎子看了眼导航,“慢一点,先打灯,对,看后视镜……没人,转吧。”
张木栖打着转向灯,小心翼翼地拐过弯,动作虽然生涩,但好歹顺利完成。
“完美。”黑瞎子鼓掌,“这弯拐得,比我刚才夸的树都直。”
“你刚才夸的是树吗?”张木栖忍不住吐槽。
“夸树也是夸啊。”黑瞎子理直气壮,“树听了都得谢谢你没撞上去。”
张木栖彻底被他逗笑了,紧张感又褪去一层。
车开出几条街,慢慢进入城郊的道路,车流渐少,视野开阔起来。
“黑爷。”她小声开口。
“嗯?”
“谢谢你啊。”
“谢什么?”黑瞎子偏头看她,“谢我坐你的车?那我得谢谢你才对,这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张木栖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山峦。
初春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张木栖把车速提到四十,感觉自己已经是个老司机了。
“哎哟,飘了?”黑瞎子调侃,“四十码就想起飞?”
“你别说话!”张木栖瞪他一眼,“我在认真开车。”
“好好好,不说不说。”黑瞎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睛却弯着,盛满了笑意。
又开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条上山的缓坡。
张木栖换了档,车子稳稳地爬上去。
转过一个弯,视野骤然开阔——漫山遍野的花,粉的白的一大片,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到了。”黑瞎子指了指前面的停车场,“停那儿就行。”
张木栖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活着到达。”她瘫在座椅上,“我做到了。”
“什么叫活着到达?”黑瞎子失笑,“你这车开得挺好,稳得很。”
“真的吗?”张木栖扭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表扬的小朋友。
黑瞎子看着她,眼里漾开笑意:“真的。比我预想的好多了。第一次上路能有这水平,说明你天生就是开车的料。”
张木栖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行了,下车吧。”黑瞎子推开车门,“换鞋,咱们去看花。”
张木栖这才想起高跟鞋的事,低头看看脚上的平底鞋,忽然意识到——他连这个都想到了。
换好鞋,黑瞎子已经拿着相机等在车旁。
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T,看起来比平时要温柔一些。
“走?”他朝张木栖伸出手。
张木栖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伸手搭上去。
“走。”
景区的花确实开得正好,粉色的樱花、白色的玉兰、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层层叠叠铺满了山坡。
游客不算太多,三三两两散在花间,偶尔传来笑声和快门声。
黑瞎子举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给张木栖拍照。
“往左边站点,对,头稍微抬一点,看那边那棵花树——好,别动。”
咔嚓。
“再来一张,你假装闻那朵花——哎对,自然一点,别像在闻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木栖瞪他一眼,但还是配合地凑近一朵花。
咔嚓。
“这张绝了。”黑瞎子看着取景框,嘴角带笑,“仙女本仙。”
张木栖凑过去要看,黑瞎子把相机往身后一藏:“回去再看,现在看了就没惊喜了。”
“小气。”张木栖嘀咕,但也没强求,转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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