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栖看向了房顶上面的监控,笑了一声。
“汪灿,你不会觉得我很在乎身体啊清白啊那些东西吧?拿这个威胁我?不够格。”
张木栖呵呵一笑:“不过确实很膈应,但是大不了就把汪家的人都杀光呗,又不是什么难事。”
“哦?那你试试啊。”汪灿不相信,“你的本事确实大,但是杀死整个汪家,你做不到。”
两人俱是自信非常。
“不过我们没有与你为敌的打算,只要你没有要跑的心思,配合我们,我们整个汪家可以尽力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只要不过分。”汪灿说,“毕竟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汪家还带着黎簇全身而退吧。”
张木栖的脸僵住了。
“黎簇在哪儿?”
“等我们确认你不会耍手段的时候,你自然有机会能见到他。”汪灿很满意她的样子,“你放心,只要你和他都配合我们,你们都不会有事。”
张木栖沉默了很久,点头了。
汪灿高兴了。
他看着张木栖,突然凑近,抚摸上她额上的红痣。
“什么时候长的?你以前没有,我昨天还以为是你画的。”
“……我有病啊,我去沙漠还化妆?”张木栖拍开他的手,怒眼瞪他,“动手动脚干什么?”
汪灿轻松的捏住她的手,另一只抚摸她额头的手却缓缓向下,用手指触上她的眼睛,鼻尖,嘴唇……
张木栖突然对他一笑。
汪灿被这嫣然一笑晃了眼,正要说什么,一个巴掌带着呼啦啦的铁链十成十的抡了过来。
“你大爷的死小孩——”
“我他妈的都二十好几了,谁跟你小孩!”
汪灿是被砸出去的。
那铁链子抡人太疼了。
————
张木栖在房间里面关了一个礼拜。
出入的只有汪灿,这人天天冷着一张脸,却偏偏喜欢到处摸摸。
张木栖觉得房间里缺个看下饭剧的设备,要来了电脑,他就过来摸摸电脑。
张木栖扎头发要头饰,他就过来到处摸她的发夹发绳。
张木栖不喜欢浴室里的沐浴露,全部通通换了一道,汪灿就这也看看,那也看看。
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
领地里多任何一样东西,都要好好的看一看,就像是记录在案一样。
张木栖对此翻个白眼。
但是当汪灿对自己要的卫生巾都要摸两下的时候,张木栖彻底憋不住了。
“你有神经病吗?学过初中生物吗?把你那爪子给我撒冷的撒开!”张木栖怒吼。
其实这次真的是个意外,汪灿只是把东西带回来,但是他对这个并不了解,所以多看了两眼,记下她常用的牌子。
但他是肯定不会说的,只是又是那么一副严肃的样子,扫了张木栖一眼,没说话。
毕竟这种事情,多说多错。
“这一个礼拜我都老实的很,现在能不能把我的锁链给我解开?”张木栖举起手上的铁链,“我要见黎簇,我要看到他的安全。”
汪灿皱眉,坐在她的身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木栖一脚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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