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宝贝?”张海克逗着煎蛋,“怎么这么胖?”
“什么叫胖!这叫福气!”张木栖听不得有人说她儿子的不好,捂起煎蛋耳朵说,“你不要这样说小狗,它可以听懂的。”
煎蛋嗷呜一嗓子。
“行行行,福气!”张海克被煎蛋逗笑,又说,“走,去看你的新衣服去,张一泽他们已经收拾好了。”
“这……他们给我收拾啊?”
“放心,还有张默言她们这些女孩子,不会占你便宜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们没有事情要忙吗?给我收拾东西会不会不太……”
“张木栖,你是圣女,一切尊荣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要再问合不合适的话了。”张海克对她挑眉,“你要有这个自觉。”
“……行吧。”
得,把你那无邪味霸总气质收收吧。
说着这么霸总的话,结果是无邪那张穷鬼的脸。
给张木栖看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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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克说上课,那就是真的上课,第二天早上六点就有人来拉张木栖起床。
张默言把人从床上扒拉下来,轻轻的拍:“圣女,圣女起床了。”
张木栖连眼睛都睁不开,愣是被这圣女俩字尬醒了。
“喊名字就好……”张木栖迷迷糊糊的问,“干嘛啊?几点了就要起床?”
“克哥吩咐说你要去上课,在六长老那里上课。”
“什么玩意儿这么早上什么课,高考啊?”张木栖扒着床不肯起来,“不起不上!”
“哎。”张默言叹口气,开始脱张木栖的睡衣。
“我去你干什么?!!”张木栖一下子就吓清醒了,“你怎么扒我衣服呢!”
张默言一脸无辜的说:“你不是不想起来吗,我给你穿衣服呗。”
“我不起来,我不去!扒我衣服干什么?!”
张木栖整个人都清醒了。
“克哥说了,你不去也得去。”张默言微笑,“你要是不去,他亲自来给你穿衣服。”
“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别,他还真能来不成?我不信,我要睡觉!”张木栖扑进自己的大床,抱着煎蛋。
张默言叹口气,出了门。
没多久,就有一个稳重的脚步声响起。
张木栖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煎蛋也起来了,对着冷脸的张海克汪了两声。
这个人昨天见过,好像是好人。
那就不能咬。
张木栖看着真来了的张海克,欲哭无泪。
“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动手。”
“……我自己来。”
你们张家人都有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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