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那边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阿柠怎么样了,”张木栖叹口气,“阿柠要是一直没有消息,我去给江子算送考吧,他们那些高考家长都穿旗袍是不是?”
无邪想起来他高考的时候二叔和爸一边说着不紧张一边激动的拍他背的情景。
“其实也不用太隆重,别给孩子太大压力。”无邪笑着说。
“也是,旗袍有点不太方便,那我穿个灰色马甲去怎么样,再配个黄色的衣服,这叫走向辉煌。”
“哎呦我的妈,这还是马到成功是吗?”无邪哈哈大笑,“你怎么比人家要高考的孩子还紧张?”
“高考,很重要的!”张木栖认真的说,“我现在就订一束花,到时候高考结束送到学校递到江子算手上。”
“你这准备的也太早了!”无邪震惊,“到时候再拿给他也行啊!”
“不行,我不想手拿着东西,我懒。”张木栖拨通了她小店旁边的花店电话,沟通买花的事情。
电话挂了之后,张木栖又问:“要不要问问黑瞎子到了没有?”
“他肯定早就到了吧。”谢雨辰说着,手上的电话已经按了拨号,“他比我们要先走一天,现在肯定到了。”
果不其然,黑瞎子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以及他的声音:“喂!哎!花爷!我到了!”
“你那边干什么呢?”
“我这……被人围堵呢!他们要我赔一千头羊!”
“你干什么了?”谢雨辰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哎呀电话里解释不清楚!你们快来吧。”黑瞎子挂了电话,他现在被十几个壮汉追,这辈子男人缘没这么好过。
“这是惹上事儿了?”张木栖嘲笑,“没想到道上堂堂南瞎北哑之一的人物,也有这么一天啊。”
————
“他有钱!!!”黑瞎子一把就指向谢雨辰和张木栖的方向。
张木栖默默的把自己藏在谢雨辰后面。
谢雨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趟的钱全都打到我账上,来抵羊。”
“哎!哎花爷!”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冷冰冰的车门。
“我给你开车嘛!能抵十只羊吗?”
“半只!”
“……哎……”黑瞎子颇为为难的挠挠头,这可好,活刚开始钱就没了。
他现在可不跟以前一样,他要多攒点钱当老婆本的。
“行了,快上车吧,羊羊哥~~~”张木栖故意打趣他,“你到底干什么了,能欠一千头羊?”
“他们这儿有个什么圣火,又叫是希米,反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就是……哎,反正他们最后就说我不敬圣火,让我赔偿一千头羊。”黑瞎子把张木栖扶上车,边扶边聊,然后自己上车坐到了张木栖旁边。
张木栖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从刚开始谢雨辰给黑瞎子付款的时候嘴角就翘起来了。
“你笑什么?”黑瞎子被这笑容刺的浑身发麻,感觉不对劲。
这笑容好熟悉,什么时候她这么笑过的来着。
好像是当时车上说瓶邪99的时候……
“没事,磕到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