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泽有些不解,但是看到有个人进来了,立马闭了嘴,站在张木栖前面挡住她。
“你是谁?”
张一泽问。
琉璃孙以为这些人是谢雨辰或者无邪的朋友,并不放在眼里,他的目标是无邪。
“哟,这不是小三爷吗?最近道上没了三爷的消息,他去哪儿了啊?”琉璃孙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带着算计和恶意。
“我三叔那个人嘛,本来就喜欢三天两头没影的。”无邪挤出一个假笑,对上了琉璃孙。
“我听说他死了?”琉璃孙明晃晃的恶意摊在了台上,直视着无邪的眼睛。
除了张木栖,坐着的几个人全都站起来了。
“三爷的行踪,哪是你能知道的?”胖子脸上的笑也丝毫不带温度。
谢雨辰站起来,站近俯身看琉璃孙:“要是三爷知道有人在他背后嚼舌根子,可要割下那个人的舌头的。”
琉璃孙知道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他没有实证,也不能逼人入穷巷,只得憋出一个笑:“大侄子,开个玩笑,别当真。”
无邪脸上还有笑,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留情:“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活得好好的,有劳道上的人惦记了。”
张木栖敲了敲桌子。
“我还说新月饭店是个什么有规矩的好地方,如今看来,不过如此。”张木栖看到下面的听奴抬头看她,脸上带着挑衅的笑,“什么鸡鸭畜生的都能随便进别人地盘,也不怕被人剥了皮去下锅了。”
听奴自然知道是那琉璃孙做事张扬,看着张木栖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菜,听奴对着旁边的人耳语一番,立马就有人过来处理。
琉璃孙什么时候被一个黄毛丫头这么挑衅过,当即横了眼睛:“你是谁?小姑娘,这样说话,也不怕半夜被人割了舌头?”
“是吗?那就看看有没有人敢喽,敢割掉我舌头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出生呢。”张木栖连头都没回,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怎么都站着?坐着啊。”
谢雨辰脸上带着笑意,又坐下了。
这一屋子的人都坐下背对着琉璃孙,竟然都无视了这琉璃孙。
“呵,女娃娃,你叫什么?”琉璃孙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脸色阴鸷的看着张木栖的背影。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木栖。”
“……你姓张?”
“你聋子?”张木栖毫不客气,“年纪大了要不要带个助听器?”
琉璃孙重重一敲拐杖,就要上前上手去扒拉张木栖。
可惜还没碰到她,包厢里又进来几个黑衣保镖,大喝一声:“住手。”
琉璃孙一看居然连新月饭店的保镖都出动了,只好收回手,冷笑一声:“女娃娃,这样张扬,可千万别被我抓到机会。”
“哎呦我的妈,我可吓死了。”
张木栖手撑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琉璃孙,甚至还有闲心跟旁边的谢雨辰唠嗑:“花爷,下面唱的什么戏?”
“正是一出《击鼓骂曹》的戏。”
“这主角说的什么?”
“这正好唱的是:有眼无珠之辈,也敢在皓月之下,妄自称尊?不过是朽木为梁、粪土筑台,扎了个空架子,便自觉威风八面了!”谢雨辰闷闷的笑出了声。
张一泽和张一舟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要顾忌面子的自觉。
“哎呦,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张木栖笑着鼓掌,“啧,这词儿写得真好。尤其那句‘腹内草莽脏心肠’,活灵活现的,也不知道骂的是谁呢。”
琉璃孙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拐杖重重的扣在了地上,怒极生笑:“女娃娃,你可真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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