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还在继续。
这次轮到了张一泽输,他选择了真心话。
胖子嘿嘿一笑,抽了张牌:“初吻是什么时候?跟谁?”
张一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瞥了一眼张木栖,耳根有点红,咳嗽一声:“没有过。”
“哟!还是个纯情小伙儿!”胖子怪叫一声,被张一舟瞪了一眼。
黑瞎子也抽了张牌:“最丢人的一次经历?”
张一泽想了想,坦然道:“小时候训练爬悬崖,裤子被树枝挂住,撕了半条裤腿,光着半边屁股爬完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反而把大家都逗笑了。
轮到张一舟抽牌:“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他问得有些含蓄,但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张木栖。
张一泽这次没有迟疑,他看着张木栖,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认真:“聪明的,有自己想法的,笑起来很好看,生气起来也可爱的。”
这话指向性太明显了。
连专心致志剥花生的胖子都抬起头,看看张一泽,又看看张木栖,咂咂嘴。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张木栖正低头给煎蛋顺毛,闻言愣了一下,抬头对上张一泽坦荡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她干笑两声,把煎蛋举起来挡在脸前:“哈哈,煎蛋好像困了,我送它去睡觉!”说完,抱起小狗就要溜。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水汽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张麒麟。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动作自然地将一件他自己的干净外套披在了张木栖身上。
山里夜凉,她刚才玩闹得有些出汗,被风一吹,容易着凉。
“披上。”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张木栖顿住脚步,感觉到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皂角气息的外套拢住自己,心里莫名一暖。
她抬头对张麒麟笑:“谢谢族长。”
张麒麟“嗯”了一声,收回手,把张木栖送到隔壁的帐篷里。
游戏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稍微冷却了一点。
黑瞎子见状,伸了个懒腰:“哎,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皇上都带着太子跑了,咱们也散了吧,明天还得下水摸鱼呢。”
他故意把话说得轻佻,打破了刚才的微妙。
胖子也打了个哈欠:“行,睡吧睡吧,养足精神!”
众人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帐篷。
张木栖抱着煎蛋,身上还披着张麒麟的外套,走到自己的小帐篷前,回头看了一眼。
张麒麟还站在原地,篝火的余烬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沉静的眼眸,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见她回头,他几不可察地颔首,然后转身,走向篝火准备守夜,背影挺拔,脚步无声。
张一泽和张一舟也各自回了帐篷,只是张一泽在进去前,又朝张木栖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复杂。
黑瞎子则蹲在熄灭的篝火边,慢悠悠地把添了一把柴,墨镜下的嘴角撇了撇,不知在想什么。
夜深了,山林重归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湖水的微澜声。
张木栖躺在睡袋里,煎蛋蜷缩在她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吸。
她想起张麒麟那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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