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听到这心声,手一顿,沙海时期?
邪帝?
幽怨寡妇邪帝?
他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递给张木栖一小包物资:“你的物资小哥都给你带好了,但这些这个你随身带着,万一……咳,以备不时之需。”
张木栖接过,感受着无邪的关心,心里一暖:“谢谢啊。”
【天真同志还是这么善良!】
【无邪无邪我们喜欢你!】
无邪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这姑娘的心声真是一会儿一个大心跳。
联系上下文,这姑娘应该不是那意思。
但是架不住这样说的实在令人不好意思。
无邪并没有看到黑瞎子和张麒麟的眼神都杀了过来,看到张木栖的面色如常这才又转了过去。
黑瞎子则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新墨镜戴上了,虽然眼睛已经好了,但多年习惯,加上沙漠里阳光确实毒辣,戴着也没坏处。
他溜溜达达地晃到张麒麟旁边,看着对方检查引擎。
“哑巴,够细心的啊。”黑瞎子意有所指。
张麒麟没理他,专注地看着机油尺。
黑瞎子也不在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说,你对这小丫头是不是太上心了点?就因为她是张家人?”
张麒麟动作不停,过了几秒,才淡淡回了一句:“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黑瞎子追问。
张麒麟却不回答了,合上引擎盖,走向下一辆车。
黑瞎子看着他的背影,摩挲着下巴,墨镜后的眼神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一个能治好他眼睛、清除背后灵、还能预知未来、身负空间的张家麒麟,能一样吗?
不过,哑巴这家伙,恐怕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他这种过分的关注和保护,不仅仅是因为“族人”和“不一样”那么简单吧?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拿起包上车,出发去兰措。
晚上,夜风习习。
张麒麟和无邪被定主卓玛带走了,只留着张木栖一个人在帐篷里画符。
张木栖这会儿可是在给这次行动搞存货——翻遍了整本道书,只要符有用她就画,零零散散的画了一大桌。
画的头昏脑涨,手都酸了才停下来。
出帐篷想着放松一下,结果就看到张麒麟和无邪在营地篝火那里坐着说话。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发现……】
“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嘿嘿嘿嘿嘿打卡名场面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就是伙伴间的羁绊吗!】
【这就是瓶邪的羁绊吗?】
【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瓶邪99!】
两个人刚刚有些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就无语住了。
“……小哥,管管木栖。”
无邪压低声音说。
“……”
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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