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走到铜鹤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金属表面。
“万物有灵。”
“但这铜鹤是死物,也是实心的,又重达数吨。”
“想要让它活过来,除非是太上老君亲自点化。”
苏酥现在燥热难耐,只想找个高处吹风。
她也不走楼梯了,左右看了看无人,直接脚尖点地。
“嗖!”
一道残影拔地而起。
她在层层叠叠的飞檐上借力
几个起落便翻上了黄鹤楼的顶楼
季长风摇了摇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站在黄鹤楼之巅,视野豁然开朗。
脚下是两条大江交汇
江风呼啸,吹得人衣衫作响。
“爽!”
苏酥张开双臂,迎着江风
“这风真舒服!”
就在这时。
一阵不同寻常的风,从楼阁的内部吹了出来。
“嘹”
苏酥回头。
楼顶最高处的攒尖顶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影子起初很模糊
但随着月光的照耀迅速凝实。
它变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丹顶鹤。
单腿独立,站在琉璃瓦的顶端。
羽毛洁白如雪,脖颈修长
“鹤?”
苏酥眯起眼睛,开启妖瞳。
“老板,这东西好像是从画里跑出来的?”
季长风此时也翻上了楼顶,站在苏酥身侧。
他看着那只白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画灵。”
“黄鹤楼内有名家字画无数。”
“其中有一幅《白云黄鹤图》,乃是镇楼之宝。”
“这幅画挂在楼中,吸纳了无数关于黄鹤的诗词意念。”
“久而久之,画中的鹤,便有了灵性。”
“它是这黄鹤楼的精气神所化。”
白鹤并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
它优雅地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展开双翅。
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风。
在这狭窄的楼顶上翩翩起舞。
它的动作舒展飘逸,每一个姿态都符合古人对仙鹤的想象。
时而引颈高歌,时而低头弄影
“好美”
苏酥作为一个颜控,下意识地赞叹了一句。
但紧接着,那只鹤做了一个动作
让苏酥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只见那只鹤跳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它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酥。
眼中流露出极其人性化的鄙夷。
它嫌弃地扇了扇翅膀。
然后一道清晰的意念传入了苏酥的脑海:
“哪来的野狐禅?”
“一身俗不可耐的烟火气,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大蒜味!”
“离远点!别熏坏了本仙鹤的羽毛!”
“……”苏酥摸了摸肿胀的嘴唇,
又闻了闻自己身上。
确实,一股浓郁的十三香还有大蒜的味道。
“嘿!”
苏酥气笑了。
“你个画里的假鸟,也敢嫌弃我?”
苏酥撸起袖子,一步步走向白鹤:
“你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
“这是人间烟火气!是生活!是快乐!”
“你这种只会喝西北风装清高的家伙懂个屁!”
白鹤显然没料到这只狐狸竟然敢顶嘴。
它高傲地扬起脖子,再次发出一道意念:
“粗俗!”
“黄鹤楼乃文坛圣地,岂容你踏足?”
“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本仙鹤不客气!”
说着,它猛地一扇翅膀。
“嗖嗖嗖”
几道白色的气流,如同利箭一般直奔苏酥的面门而来。
那是文气凝聚而成的风刃
“跟我动手?”
苏酥正愁没地方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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