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放下纸杯,看着这位老朋友。
“老张,如果是为了结案,你就写:
“赵天元非法进行人体冷冻与生命延续实验”
“私自搭建违章巨型设备,因散热系统故障导致爆炸。”
“至于那红色的液体……”季长风顿了顿
“那是他非法集资来的民脂民膏,化学成分复杂点也很正常。”
张铁军愣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行吧。非法实验,违章建筑。这也算是个说法。”他苦笑一声
“反正赵天元死了,天元集团的高层抓的抓,逃的逃,这案子算是破了。”
“对了,那么苏酥呢?”张铁军突然问道
“监控显示她跟你一起进去的”
“而且那个把电梯门硬生生掰开的怪力女,是她吧?”
季长风面不改色:“她在隔壁录口供。那是肾上腺素爆发,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潜能。”
此时,隔壁休息室。
苏酥正裹着警局发的军大衣
手里捧着一桶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吃得吸溜作响。
几个年轻的小女警围着她,一脸同情。
“小妹妹,别怕啊,坏人都抓住了。”
“看把孩子饿的,慢点吃。”
“那个电梯门真是你掰开的?太厉害了”
苏酥抬起头,嘴边还挂着面汤,一脸无辜且柔弱地点头:
“嗯……当时太害怕了,只想逃命,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呜呜呜,警察姐姐,能不能再加根火腿肠?”
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天空飘起了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比上次更密,更大。
老桑塔纳被扣在现场当证物了,两人只能步行。
“呼——”苏酥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终于出来了!那里面太压抑了”
“走吧。”季长风把围巾紧了紧,“回家。”
“老板,咱们没车了。”
“打车。”
“打车很贵的!要不坐公交?”
“404路?”
苏酥想起之前晕车的经历,脸色一变:
“算了,还是打车吧。我出钱!”
天元集团倒台的消息,像是一场八级地震,震动了整座城市。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新闻每天都在滚动播放后续。
【天元集团涉嫌非法集资、操纵股市、违规开发等多项罪名,资产被全面冻结。】
【南明河二期工程被紧急叫停】
【多名受害者联名起诉天元集团旗下子公司,涉及侵犯隐私、销售伪劣产品等……】
随着赵天元的死亡和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崩塌
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那层灰霾,终于彻底散去了。
问心斋的日子,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中,多了一份热闹。
这天上午,苏酥正在院子里指挥几个工人安装新的玻璃暖房
院门被推开了。
“季师傅!苏姑娘!忙着呢?”
何大妈提着一篮子刚炸好的肉丸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她的气色红润,步履轻盈
“何大妈!好香啊!”苏酥立刻抛下工人,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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