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郡主与我们的误会还未解开,如此贸然过去终究不妥,你看……”
陶清月松开轻咬着的唇瓣,看向褚问之。
褚问之闻言,眉间蹙得更深。
陶清月说得对。
秦绾不想看到他们。
…………
夜,暗色重重。
秦绾喝完药,便沉沉睡去。
忽地,外面传来一声异响,凌音耳垂一动,睁开眼睛,一眼就瞧见映在窗户中的黑影。
手中一挥,细小的袖箭瞬间横飞出去。
“嘶……”
一声短暂的抽气声从外间传来,黑影顿时消失,凌音眼中不屑。
废物!
褚问之没想到凌音这么厉害,他只不过想站在外面,偷偷地看一眼秦,却还未站定就被她发现。
他腿脚不利索,躲闪不及,细而小的袖箭就这样生生刺入他手臂中。
一阵酥麻上来,伴随着刺痛,他忍不住吃痛叫了出声。
陶清月听到异响一掀开眼,就见褚问之从手臂中拔出一枚袖箭,心下担忧立即起身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她慌忙帮他包扎。
褚问之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这小小的袖箭里面竟然有倒刺!
陶清月见状,便知他十有八九是去看秦绾,心里陡然生了怒气。
“她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夫君为何还要如此关心她,竟偷偷要去看她,还累及自己受伤……”
不知为何,陶清月越说心里越觉得委屈,瞬间便红了眼眶。
她为他付出这么多,他都不曾看见,偏不听她的话要凑到秦绾跟前去。
褚问之见她泪水涟涟,有些心疼。
“一点小伤没事的。”
不去看一眼,他不放心。
“这几日的议论相信你也听了不少,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日子不好吗?”
褚问之的脸逐渐黑成锅底色。
之前与秦绾还没和离时,他就知道母亲动过她的嫁妆,也警告提醒过她以及褚家人。
可母亲以及大哥褚长风根本不听他的。
后来母亲死了,大哥又不听他所言将污水泼到秦绾身上,囚禁她。
这些事情传了出去,京城里的人以及往日那些同僚都觉得他心思歹毒。
为借用秦绾与景瑞帝的关系不择手段往上爬,甚至还谋夺秦绾的嫁妆……偶有遇见,他们对他都是冷嘲热讽,满脸鄙夷。
就连秦绾,也是如此。
“夫君若是真想知道她伤得重不重,问问瑶姐姐就知道,她随丽妃娘娘等人一起去探望过,想来是见到了人的。”
陶清月不傻。
心里那股委屈下去之后,她便没有那么难受,给褚问之提了个醒。
次日,褚问之寻褚初瑶问过一声,得知秦绾无事之后,一颗紧绷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褚初瑶看着他远去,一瘸一拐的身影,心里头淌过一抹爽快。
亲弟弟又如何,若不是他,秦绾不会和离。
不和离,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当西平伯夫人。
她现在如此这般境地都是他与秦绾害的。
…………
谢长离前来找秦绾时,她正在外面的池水旁,往池中撒鱼食,唇边笑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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