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的继母一头雾水,又上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摇摇头道:“我们连京城都是第一次来,怎么可能见过你这个富家小姐?”
锦婳无奈叹息摇摇头道:“我哪里是什么富家小姐,不过是当年被你们狠心卖进宫里为奴为婢的锦婳罢了!”
“如今你们只认得锦书这个做了五城兵马司将领的儿子锦书,千里迢迢地进宫来寻他,却对我这个在宫里吃苦受累,当牛做马的婢女女儿,提都不提一嘴,这般的势力,真是让人心寒啊!”
“锦婳!”
“你竟是锦婳!”
母女俩原地石化错愕!
这丫头的确是当年自己设计卖进宫的,换来的银子也被她们三人胡花乱造,没有两年便花了个精光。
母女俩在锦婳面前有些许抬不起头,看锦婳如今的打扮,像是得了权势的样子,还不会是被宫里的哪个大人公子的看中了吧?
看她的样子,她们压根儿惹不起,身后那两个婢女,看眉眼英气得很,长胳膊长腿,看样子都是练家子,若是真硬碰硬动起手来,母女俩未必是锦婳的对手。
她们得了信来京城寻锦书,不过是想要捞些银子花花罢了,若是真得罪了人,被下了大狱,那就得不偿失了!
锦婳鄙夷不屑地点了点头道:“你们母女在我和弟弟身上做尽了恶事,自然是认不得我了,不过我可是认得你们,化成灰也是认得的!”
锦婳的爹爹在一旁听着傻了眼!自己的女儿竟出落成这般的模样了!活脱脱的一个大家小姐!
这模样和身段,若是再卖给哪个大户人家,哪怕是做妾,也是能卖上价钱的!那下半辈子岂不是便有了指望!
锦书这小子也是实在心狠得很!自己已经这般的有权有势了,他到底是他的生身父亲,施舍一点钱财又有什么的!
锦婳的爹爹看见锦婳出落的如此模样,仿佛看见了金元宝一般,凑上前颤颤巍巍道:“你……你竟是我的女儿锦婳!你竟这般的大了!好!好啊!”
锦婳狐疑地看着渣爹,他自小便看不上自己,也不许自己读书识字,总觉得女儿是最无用的!
如今见了自己竟这般的激动,实在是免不了惹人生疑。
直到渣爹凑到跟前,锦婳才看见渣爹哪里还有了当年那个白面书生的模样,娘亲到死还念念不忘,恨之入骨的男人,竟变成了一个满口黄牙,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
渣爹越靠越近,也许是多日不曾洗澡了,锦婳闻见渣爹身上一股恶臭味儿迎面而来,让人作呕。
锦婳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刚刚自己闻见那气味儿险些吐了出来,锦婳退后一步,用锦帕捂着鼻子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样子?”
谁知那渣爹惯会装可怜的,在锦婳面前可怜巴巴地哭诉道:“老家前几年遭了蝗灾,紧接着这几年又干旱,连着好几年颗粒无收,几个人在老家已经吃不上喝不上了,听说锦书这小子当了大将军,便想着来投靠他,哪怕给口饭吃也是好的啊!”
渣爹说得声泪俱下,围观的百姓听了,许是遭过灾的,大概是感同身受,也有跟着抹了眼泪的。
锦婳若是旁人,自然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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