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墨七脚步顿了一瞬还是硬着头皮踏入阿鸢的闺房。
阿鸢的房间挂着各式各样的风铃,风吹过,会响起悦耳的铃铛声。
她的屋里像是摆满了春天,干燥的花瓣被她用特殊手法,做成各种美丽的小摆件。
屋里都是属于阿鸢特有的清香。
阿鸢虽然难过,可在处理她拿手的事时,总是格外认真。
阿鸢用剪刀小心翼翼拆开墨七身上捆着的纱布,纱布上的鲜血让她的手颤了一颤。
“奇怪,我走之前伤口都快愈合了,怎么又裂开了?我给你重新上药,墨公子一定要记住,不要再大幅度活动了。
否则你的伤只会不断裂开、重复,永远都好不了。”
墨七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不敢顶嘴,也不敢抬头看着阿鸢。
更不敢让阿鸢知道伤口是他故意崩开,只为换取与她见面。
彼时的他不知道为何看不见阿鸢会心急如焚,只能笨拙地制造与阿鸢相处的机会。
墨七从怀里掏出上好的丝绢递给阿鸢,丝绢被他叠得整整齐齐,带着皂角的清香。
“阿鸢姑娘,你的眼睛很美,不适合用来流泪。”
他放下丝绢后头也不回跑出阿鸢闺房,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着他一样。
阿鸢拿起桌上的丝绢,噗嗤笑出声。
“呆子,连安慰人都不会。”
阿鸢话语中虽然带着对墨七的嫌弃,可从这一天之后,她渐渐地再次踏出房门。
阿鸢又过上背着小药筐上山采药的日子,脸上的阴霾逐渐被大山洗去。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独自一人的她,身后跟了一条小尾巴。
“阿鸢姑娘,七叶一枝花,还要再采一点吗?我看山坡上还有不少。”
阿鸢看着药筐已经有些满了,可山坡上的那几株重楼她也看见了,已经生长成熟,正是采摘的好时候。
平时她一个人,很少会步入深山。
“我去吧,你在这里等我,那里悬崖峭壁,有些危险。”
阿鸢一直都把墨七放在病人的位置上,若不是他想出门活动活动,阿鸢都不会让他跟着自己上山。
墨七知道阿鸢固执的性子,只温声叮嘱:“那你小心一点,别踩滑了。”
阿鸢自信不已,微风吹过她的发梢,阳光落进她的眼底,墨色眸子一点点化开,凝成通透的金瞳,好似盛满一整个夏日的光。
“放心,整个苗疆就没有我阿鸢翻不了的山坡!”
阿鸢说话时自信不已。
她连续几个跳跃,轻松跃上坡顶,小心翼翼地采摘重楼。
阿鸢摘到药草后,开心地拿在手中,朝墨七炫耀:“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整个苗疆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墨七看着她露出淡笑,在发现阿鸢身后那条几乎和树干一样颜色的毒蛇时,惊诧呐喊。
“小心身后!阿鸢姑娘!”
墨七连药筐都来不及放下,急切地冲过去,拿着匕首斩向阿鸢身后的那条蛇。
阿鸢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入目就是一双诡异的竖瞳。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那条蛇就被墨七斩断,她自己也被墨七搂进怀里。
阿鸢眼角闪过泪花:“你怎么把它杀了?”
墨七还以为阿鸢被吓到了,正准备安慰,就被阿鸢推开。
阿鸢心疼地捡起蛇尾:“好可惜,这么大的竹叶青可遇不可求,它对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与我亲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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