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不知道她又抽什么疯,但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江亦珺身上。
如今在冥界的大部分修士都被她传送回梵天宗,罗盘能感应到的修士少之又少。
且光芒暗淡,很可能她赶过去也只来得及收尸。
还不如尽快脱离冥界回梵天宗,把那些修士救回来。
江亦珺还有大用。
江亦舒直接用尽全力,让江亦珺再次陷入昏迷。
“狱牙,我想把她也一起带走,可以吗?”
狱牙见识到江亦珺血液的奇妙之处时,就知道,江亦舒一定会带走她。
虽然他去暗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不确定血煞城主到底抓了多少修士,但他可以通过牢房墙上和栅栏的痕迹,判断出修真界有多少修士惨遭毒手。
“带走她的话,可以把我一起带走吗?”
如果留不住江亦舒,他想跟在江亦舒身后。
江亦舒呵呵一笑。
“你跟我去修真界?那你的幽冥城不要了?以我在血煞城的所见所闻,你的冥界少主之位,好像有很多人都不服。”
狱牙不以为意。
“不服又怎样?还不是只能憋着,只要主上在一天,他们就只能忍一天,跳梁小丑永远都不能舞到正主面前。”
江亦舒突然凑近狱牙:“可是,我更希望,下次来到冥界的时候,可以看见你拥有实权,我想扯你的虎皮耍大旗。
我想被你护着在冥界大摇大摆,我想要修真界的修士不再成为猪仔,不被冥界觊觎,我想你可以光明正大护着我。”
狱牙脸上泛起红晕。
江亦舒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他晕乎乎的。
“你真那么想?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振作起来,下次你来冥界,我努力让你过得如鱼得水。”
江亦舒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约好了就不许反悔!”
江亦舒用捆仙索把江亦珺捆住,而后又在她身上一连画下好几个追踪符。
她专挑江亦珺看不见的地方画。
指尖血所画的符文在成形的那一刻,隐入她的肌肤下。
江亦珺被她送回梵天宗后,江亦舒掏出一壶青竹酿。
“要陪我再喝一杯吗?”
狱牙已经很久都没喝酒了。
只要看见酒,他就会想起上次林小舒把他灌醉,独自去牢房救走那个男人的事。
每次想想都会生气。
以至于城主府的酒杯都被他摔个透彻,再也看不见任何一个酒坛。
“好。”
他无法拒绝林小舒。
狱牙和她席地而坐,两人就着酒坛,豪迈喝下。
狱牙嘴角怎么也放不下,始终保持着微扬的幅度。
他原谅林小舒了。
每个人都会犯错。
林小舒不过是不知道他的心意,才会做出惹他生气的事。
现在不是挺好吗?
她想要江亦珺,都不背着他了。
她直接开口索要,还说出那么多动听的话。
她主动找自己喝酒,也是为了赔罪吧?
他以前就听说过,修真界的女修含蓄,想要什么不会主动开口,总是拐弯抹角。
他理解林小舒脸皮薄。
狱牙越想越透彻,他手中那坛青竹酿喝完后,又接过江亦舒手中的青竹酿,仰头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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