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未旭受伤一般后退半步:“师妹,你为何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顾烬完全听不下去,直接吼着:“哪里又是你师妹了?在青云宗你爱答不理,离开青云宗后,你又像狗一样,闻着味道就跟来了。”
“你们青云宗的传统就是追在我小师妹身后?才揍完江亦珺,你又来,她都能做出夺走蛊母,试图杀药王谷谷主的事,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师妹,我也不知道江亦珺会抢夺药王谷宝贝。”
谷主抱着妙灵儿,冷冷开口:“既然你是青云宗弟子,那就一起去看江亦珺吧。
她夺我药王谷蛊母的账还没算,又诱导我徒儿毁掉灵根,我们这些年虽不争不抢,但不代表我们怕事。”
江亦舒抱着剑不说话,若不是还想夺走宴未叙的异火,她真的很想送宴未叙去见阎王。
宴未叙失去精气神,颓靡地跟在药王谷众人身后:“我跟着你们去就是了。”
以前他们去哪都被人欢迎,可江亦舒离开青云宗后,青云宗像是被天道所弃一般,去哪都没人欢迎。
商陆再次旋转机关,可到达时,哪里还有江亦珺身影?
她之前趴着的地方,除了一滩血之外,再无其他。
商陆转头质问妙灵儿:“是你送走她的?”
妙灵儿哭得凄惨:“怎么可能!自从知道她想夺走爹的心头血后,我就收回大部分弟子了。”
妙灵儿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说道:“对了,跟着江亦珺的蒙面侍卫,我看不透他的修为,有可能是被她的侍卫救走了。”
江亦舒急切询问:“侍卫身形如何?有没有显著特征,你还记得吗?”
“好像右边眼皮上有一道长疤,气息阴冷,其他的我记不清楚了……等等,他最擅长使用长鞭。”
江亦舒瞳孔颤了颤,手指捏得发白。
他终于出现了!
前世她的金丹被挖,脸上的贯穿伤就是江亦珺捡来的侍卫造成。
可她一直都没能见到那个侍卫,且也不该出现这么早,那个侍卫的出现,是江亦珺几人离开中州大陆,参加仙门大会之后才带回来的。
难道是她的重生,导致今生和前世有太大变化吗?
顾烬一瘸一拐走到江亦舒身边:“小师妹,发什么呆呢?”
顾烬感觉小师妹身上在源源不断散发寒气,不由有些担心。
江亦舒回过神:“没事,我只是在想那个侍卫会是什么身份,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江亦珺从药王谷中带走。”
商陆摸索一圈机关回来:“我总算明白你说的江亦珺很难杀死是什么意思了,石坑外面的机关,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江亦舒有些后悔,最近她做什么事都习惯性留影石记录。
可唯独来到药王谷后,留影石没有及时补充,只来得及在顾烬所处的牢房里留下一块。
“走吧,要不了多久还会见面,江亦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时不时就能蹦哒出来,膈应人。”
谷主看着心如死灰的养女,心里也很难受:“折腾一天大家都很累,商陆,你带各位客人回去休息。”
谷主抱着妙灵儿走在前面。
等众人走出尸坑后,江亦舒才总算明白为何尸坑的信物是药葫芦。
整个尸坑像一个倒立的葫芦,血污从壶嘴源源不断往下流,落入一个个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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