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梁鹤云便朝溪边走了两步,但又停下来扭头看她,拧了眉道:“不赶紧跟上来蹲在那儿做什么?”
徐鸾不懂他去捉鱼要她跟去做什么,忍气吞声起身走过去。
梁鹤云见她过来了,心口才顺了些,他看着她道:“你瞧好了。”
徐鸾眼睛弯着点了点头,就见这斗鸡气势十足地往溪水里扫去睥睨的眼神,弯腰从地上捡了根长树枝,往水里一挑。
水花四溅,徐鸾被泼了一脸水,赶紧后退,再睁眼时,便见地上蹦着条巴掌大的小鱼。
这么大点的鱼,似乎和大笨鱼扯不上半点关系呢!
梁鹤云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皱着眉喝道:“这鱼名溪石斑,最大不过巴掌大,肉质鲜嫩,是溪中极品!”
徐鸾不懂鱼,只知道这鱼不大,但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二爷真厉害!”
梁鹤云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笑涡,心里舒畅了些,手里的树枝变成了刀剑,使出一套只在清晨操练的刀法,溪水被这刀气震得水波荡漾,白浪滔天。
徐鸾看着地上扑腾的溪石斑,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
今晚回去或许不用沐浴了呢!
这溪石斑更怕是至此要在这儿绝种了。
“碧桃,去后厨那儿取一口锅和调味品过来,再拿把刀。”梁鹤云拿手中树枝拨了拨鱼,如此吩咐。
厨房离这儿不算太远,碧桃赶紧跑着去。
徐鸾看这斗鸡的架势是要让她在这儿杀鱼煮汤,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巴掌大的鱼,杀完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恨不得能和这些鱼一样晕在当场!
他今日不是来这儿相看小娘子的么?为什么跑到马棚这儿来敲鱼?
徐鸾心中郁闷,盼望夫人赶紧派人来请他走。
梁鹤云瞧着徐鸾认真低头看鱼的模样,心中熨帖,正要说话,碧桃拔高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二爷,锅来了!”
他皱了皱眉,扫了一眼这没有眼力的丫鬟,直接道:“你不必在这儿伺候,去远点儿。”
碧桃本是兴冲冲的,顿时觉得几分委屈,眼底几分幽怨,将手中的物件放到一旁稍显干净的地上便离了去。
徐鸾很是识相,也不爱听梁鹤云屁话,蹲下身在那一堆东西里找出刀来,将那些小鱼都捡到菜篮子里,提着去了方才梁鹤云没有耍威风的溪水边,那儿的溪水还是清澈的。
杀鱼这种活不难,她偶尔给她娘打下手,这自然会做。
梁鹤云没出声跟了过去,低头见徐鸾那近日来被养得白嫩的手指握着刀一刀下去剁了鱼头,眉头跳了一下,再看她利落地划开鱼肚,总觉得有点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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