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聂风在院子里修整猎具,打磨陷阱的木刺。
慎儿蹲在一旁,看着父亲绑绳套,忽然歪着头,小声说:“爹,你看这绳子,绑得松松的,小动物一挣就开了。要是把它折一下,再绕两圈,是不是更紧?”
聂风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女儿指的位置,下意识按照她说的方法试了试。
绳结对折再缠绕,受力点更稳,轻轻一拉就收紧,越是挣扎,勒得越死,远比他原来的死结要灵巧得多。
“咦?”聂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慎儿,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我看山上的藤条缠树枝,就是这样缠得紧。”慎儿立刻低下头,装作懵懂地抠着手指,“我随便说的,爹要是觉得不好,就不用听。”
“好,很好!”聂风喜不自胜,连连点头,“我闺女聪明,比爹会琢磨!”
他又按照慎儿的提醒,把陷阱的触发机关稍稍抬高,把支撑的小木棍削得更薄更脆,只需轻微触碰,立刻就能弹落。
几处小小的改动,陷阱的灵敏度,瞬间提升了一大截。
慎儿悄悄松了口气。
不露锋芒,借力引导,才是她在深山里安稳度日的最好方式。
第三步,是草药。
原剧情里,聂慎儿从小跟着母亲在山里采野菜、挖草药,对山间草木本就熟悉。
只是屏花只认识几样最常见的止血草、清热草,其余的即便见过,也不知道用处,只能任其长在山野里,白白浪费。
而慎儿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被忽视的草药,变成家里的银钱,变成安身立命的本钱。
次日清晨,天刚亮,慎儿就拉着屏花的手,一起上山。
“娘,我们今天多采点草药好不好?”
“草药能值几个钱,还不如挖点野菜实在。”屏花随口道。
“不一样。”慎儿牵着她,走到一片长着淡紫色小花的草丛前,指着叶片,“娘你看这个,这个叫紫苏,能散寒止咳,要是有人伤风感冒,煮水喝就有用。还有这个,”她又指向另一株开着白花的植物,“这个是薄荷,能解暑提神,拿到集市上,比野菜好卖多了。”
屏花愣住:“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梦里看见的。”慎儿又搬出昨夜的“梦”,这是她最合理、最让爹娘信服的借口,“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教我认草药,说这些能换钱,能帮爹娘。”
屏花对女儿的“梦”,早已从最初的不信,变成了如今的深信不疑。
那梦救了全家的命,如今女儿说梦里有人教草药,她半点不怀疑。
“好,娘听你的。”
母女俩背着竹篓,在山林里仔细采摘。
紫苏、薄荷、蒲公英、马齿苋、金银花……那些平日里被视而不见的野草,在慎儿的指点下,一一被放进竹篓里。
回到家,慎儿手把手教屏花。
把草药洗净,去掉烂叶,整齐摊在竹席上,放在通风向阳的地方,不能暴晒过度,也不能受潮发霉,要晒得干脆、色泽鲜亮,这样拿到集市上,才能卖出好价钱。
“娘,以后我们每次上山,都采一些,晒干存起来。等爹赶集,一起带去卖。卖来的钱,我们留着,以后翻修房子,买些好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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