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蒙接过书,礼貌地道了谢,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谢永强还想说什么,安澜却抢先一步开口:“永强哥,正好你来了,这道题我们都不会,你给讲讲呗?”
她随手一指,正是刚才讲过的那道题。
谢永强看了看题,又看了看旁边巧笑嫣然的安澜,脸微微一红,拿起笔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他讲得十分卖力,引经据典,从公式来源讲到解题思路,足足讲了十几分钟。
等他讲完,刘英和香秀已经是一脸蚊香圈,昏昏欲睡。
安澜笑眯眯地总结:“谢谢永强哥,你讲得真‘详细’。不过我还是觉得用咱村分苞米的法子算,好像更快一点。”
谢永强一愣,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他觉得自己是用牛刀在杀鸡,结果人家告诉他用指甲刀就行,这让他精心准备的一番“表演”显得尤其多余和可笑。
看着谢永强讪讪离去的背影,安澜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人,太爱面子,太想当然,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懂别人的潜台词。
小蒙要是真跟他在一起,只怕有的是气受。
此后,安澜“辅导”姐妹们功课的时间就更多了。
她不仅教她们解题,更在潜移默化中,给她们灌输着“经济独立、思想独立”的重要性。
她会拿报纸上的新闻举例,说某某女大学生创业成功;也会讲自己写小说的趣事,告诉她们女孩子也可以靠自己的才华赚钱。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