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被有钱人包养的、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他时常会用刻薄的言语刺伤她。
“你们这些有钱人,除了会用钱装点门面,还会干什么?虚伪!”
“别他妈在我面前装可怜,收起你那套!”
每一次,许沁都被骂得脸色发白,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
她觉得,宋焰骂的不是她,而是孟家,是付闻樱。
宋焰的叛逆,成了她反抗孟家的武器。
宋焰的鄙夷,成了她“我们才是一路人”的自我认同。
她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被家庭束缚、渴望自由的“笼中鸟”,向宋焰倾诉着自己的“痛苦”。
她说孟家对她有多么严格,说付闻樱的控制欲有多么强,说自己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而宋焰,就是拯救她的英雄。
宋焰信了。
这个从小在底层挣扎的少年,天然地对“有钱人”抱有敌意。
许沁的“遭遇”,完美地印证了他对那个阶层的想象——冷漠、虚伪、毫无人性。
他对许沁,从最初的鄙夷,渐渐变成了同情,最后升腾起一种畸形的保护欲。
他要拯救这个女孩,带她逃离那个金碧辉煌的地狱。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许沁的变化,最先由她的成绩单反映了出来。
曾经稳居年级第一的她,成绩开始出现断崖式的下滑。
紧接着,学校的老师也打来了电话,委婉地向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表示,许沁最近上课时常精神恍惚,有时还会无故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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