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有容貌,有心计,更有远超常人的胆识和魄力。
帮她,便是帮老太太稳固后宅,更是为未来的小主子铺路。
卫恕意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所以,从明日起,还请妈妈每日按着这时辰,亲自为我‘熬药’。动静不妨大些,让该看见的人都看见。药渣也别倒得太干净,总得留些痕迹,让有心人能寻着蛛丝马迹去回话。”
“至于这真正的安胎药,”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崔妈妈,“这是妾身入府前,家中长辈所赠的家传秘药,用料温和,最是养胎。往后,便劳烦妈妈将此药混在寻常的汤水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服下。”
这瓷瓶里的,自然是她从空间中取出的,用灵泉水稀释过的顶级养胎丹药液。
药性温和,却功效非凡,别说养胎,就是生死人肉白骨也不在话下。
用在这里,实在是杀鸡用牛刀,但为了孩子,她不惜此番手笔。
崔妈妈接过瓷瓶,只觉得入手温润,一股奇异的清香钻入鼻尖,精神为之一振。
她心中更是惊异,对卫恕意的来历更多了几分敬畏,恭敬地应道:“老奴明白。小娘放心,这出戏,老奴一定给您唱得稳稳当当。”
送走了崔妈妈,卫恕意又让小蝶悄悄地将那位给她诊脉的大夫请了过来。
依旧是那间静室,卫恕意屏退了所有人,亲自为大夫奉上一杯茶,和一杯茶一起奉上的,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这些时日,有劳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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