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轻蔑笑容。
“但是,”陆景深的声音陡然铿锵,“这三年,它在三个省份的试点地区,将早期癌症误诊率降低了70%,让五千多名患者得到及时治疗,为国家节约了数亿后期医保开支。各位,这算不算‘利’?”
他接着展示详实的数据报告,从社会影响力到潜在市场规模,逻辑严密如手术刀般精准。
“我们投资的是科技向善的力量,是更健康的社会,是更有希望的未来。而健康的市场,才是资本最肥沃的土壤。这,就是长期主义。”
他的逻辑完全自洽……眼神里的笃定和热忱,不像**故事。
这种将崇高理想与商业现实结合的能力,前几个任务世界从未见过。
演讲结束时,掌声雷动,少了客套,多了真实的敬佩。
提问环节,台下的手如树林般举起,多是知名机构投资人。
沐珧却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这个举动在工作人员中显得格外突兀。
主持人本想忽略,陆景深的目光却越过前排光鲜的头衔,精准落在她身上:“那位穿职业装的女士,请讲。”
全场视线聚焦而来。沐珧从容起身,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冷静:“陆总,您的演讲很精彩。但我有个现实问题:您提到的‘社会价值’在估值模型中如何量化?当它与净利润、增长率冲突时如何取舍?最关键的是,您如何向LP证明,这种‘温度’不会牺牲资本‘效率’?”
问题尖锐如冰锥,剥开理想主义的外衣,直指商业模式核心。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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