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纯元的死,想起那么多莫名夭折的孩子,想起宜修平日那副端庄贤德的模样,滔天的怒火和彻底的失望将他淹没。
他指着宜修,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毒妇!朕真是瞎了眼!来人!将这个毒妇给朕拿下!”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雍正冰冷如铁的面容。
他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舆图前,脚下是散落一地的奏折,那是粘杆处和刑部连夜呈上的,关于皇后乌拉那拉·宜修多年来结党营私、残害皇嗣的累累罪证。
其中,甚至包括了当年纯元皇后难产而死的些许蛛丝马迹,虽未直接证据,但结合今日之事,已足够让雍正心中认定。
他闭上眼,眼前闪过宜修那张看似温婉实则虚伪的脸,闪过纯元临终前苍白的容颜,闪过夏冬春今日在榻上痛苦的模样……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帝王的冷酷与决绝。
“高无庸。”
“奴才在。”新上任的御前大太监高无庸躬身应道,大气不敢出。
“拟旨。”
“嗻。”
冰冷的旨意从养心殿传出,如同凛冬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紫禁城。
景仁宫的大门被御前侍卫粗暴地推开,宜修还穿着皇后的常服,端坐在凤位上,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当高无庸展开明黄圣旨,朗声宣读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皇后乌拉那拉氏,天命不佑,华而不实。残害皇嗣,祸乱宫闱。朋比结党,罪大恶极。焉得敬承宗庙,母仪天下?着,废其后位,收皇后册宝,贬为庶人。幽居冷宫,非死不得出。钦此——”
“不……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啊!”宜修崩溃地哭喊,试图冲上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高无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庶人乌拉那拉氏,接旨吧。”
凤冠被强行取下,皇后朝服被剥去,宜修像一块破布般被拖出景仁宫,拖向那扇代表着无尽黑暗和绝望的冷宫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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