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的心刚要从谷底升起一丝希望,可苏培盛接下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传旨结束后,苏培盛走到宜修面前,恭敬地躬了躬身,脸上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苏培盛:皇上口谕,皇后娘娘一向节俭,乃是后宫之表率。如今国丧期间,百废待兴,理应崇尚节俭。着,册封大典一切从简,皇后娘娘乃是“继”后,无需大办,待国丧之后,直接迁入景仁宫即可。
继后!
是了,纯元皇后才是元后,她只是一个填房,一个继后!
甚至,连一场风风光光的册封大典都没有,理由还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节俭”!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羞辱!
宜修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她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苏培盛那张恭谨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宜修:"皇上圣明,臣妾……遵旨。"
她身后的女人们,个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耸动的肩膀,无一不在昭示着她们心中的幸灾乐祸。
这么多年下来,谁不知道这位是个面慈心苦的,如今看到她不好过,她们可十分解气呢。
宜修的脸色,可谓是精彩到了极点。
从苍白到铁青,再到涨红,最后恢复成一片死寂的灰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这个继后,将成为整个紫禁城的笑柄。
而这,还不是结束。
苏培盛清了清嗓子,继续宣读第二道圣旨。
苏培盛:"册封潜邸侧福晋年氏为妃,赐封号‘华’,赐居翊坤宫。"
年世兰跪在宜修身后,听到这个册封,脸上顿时绽放出明艳照人的光彩。
“华”,华丽、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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