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BP城不足五十里的国府军临时营地内,帐篷林立,士兵们往来穿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五个嫡系军的军长,接到蒋光头的命令和密令后,心中皆是一惊,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聚集在营地中央的临时指挥帐篷内。
围坐在一张临时搭建的木桌旁,桌上摆放着简陋的茶水,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饮用,每个人的神色都十分凝重,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其中一名性格急躁的军长率先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愤怒的吐槽:“诸位,你们都说说,委员长这是疯了吧?”
“竟然让我们五个军去对付赵为国的130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130团的战斗力有多恐怖,连日军的精锐部队都能被他们快速击溃,山田十郎那么厉害的角色,都被他们活捉了,我们上去,那不就是送死吗?”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忌惮与不甘:“我们这五个军,看似兵力雄厚,可真要和刚打了胜仗、士气正盛的130团正面交锋,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搞不好还会损兵折将,到时候,我们几个,恐怕都没法向委员长交代!”
另一名军长连连点头,脸上的忌惮之色毫不掩饰,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的烦躁,语气沉重地说道:“是啊,你说得没错,130团个个都是硬骨头,装备精良,作战勇猛,而且赵为国这个人,心思缜密,指挥有方,手下的士兵更是个个不怕死,刚打了大胜仗,士气正盛,我们贸然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何况,BP城刚被拿下,城中局势复杂,日军残兵尚未清理干净,我们这个时候出兵,若是引发混乱,反而会得不偿失,委员长这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第三名军长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中满是憋屈与不满:“依我看,委员长这就是借刀杀人!”
“他明知道130团不好对付,却故意让我们去送死!”
“可我们又不能抗命!”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委员长的脾气,你们都清楚,抗命的后果,轻则被撤职查办,重则人头落地,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烂摊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吐槽蒋光头的算计与狠心,言语中满是对130团的忌惮,也充满了对此次任务的抵触与无奈,帐篷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云。
有人唉声叹气,有人满脸愤怒,还有人低着头,默默思索着对策,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既能完成命令,又能保全自身的办法。
沉默了许久,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一名军长缓缓开口,他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语气沉稳,试图平复众人的情绪:“好了,大家都别抱怨了,抱怨也没用,委员长的命令,我们不能不遵,否则,只会落得个军法处置的下场,到时候,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长,语气凝重地继续说道:“当前局势,我们只能按照命令行事,先率领部队,全速朝着BP城靠近,抵达BP城外围后,就地驻扎,暂时按兵不动。”
“我们先暗中摸清130团的兵力部署、防守动向,还有赵为国的行踪,看看情况再说,切勿贸然行事,更不能主动挑起冲突。”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叮嘱,“委员长的密令,我们记在心里,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等待最佳时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能轻易动手,以免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完,他对着身边站着的副官挥了挥手,神色严肃,沉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立刻集结,全速前进,务必在规定时间内抵达BP城外围,抵达后就地驻扎,严格戒备。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开枪,绝对不能主动与130团的人起任何冲突,哪怕对方言语挑衅、故意刁难,也先忍一忍,不许冲动,明白了吗?”
“是!军长!”副官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帐篷,传达命令。
其他四名军长也纷纷点头,虽然心中依旧不满、依旧忌惮,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对着各自的副官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他们心中都清楚,此次前往BP城,无异于闯龙潭虎穴,只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心中暗自祈祷,不要与130团发生正面冲突,能够顺利完成命令,保全自己和手下的士兵。
片刻后,五个嫡系军的士兵们纷纷集结完毕,朝着BP城的方向,缓缓推进。
.....
BP城内,日军残兵虽未彻底清理,但局势已稍稍稳定,指挥所内的气氛却依旧紧绷到了极点,李云龙、赵刚等人围站在指挥桌旁,目光全都集中在赵为国身上,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他的决定。
面对国府军五个军的逼近,是战是和,全看他一句话。
每个人的神色都十分凝重,手中的武器紧紧握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赵为国的思考,也生怕下一秒就会迎来与国府军的正面交锋。
就在这时,指挥所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曼身着干练的军装,手中紧攥着一份电报,快步走了进来,神色严肃,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赵为国面前,抬手敬礼,语气沉稳地汇报道:“团长,国府那边发来一份电报,内容说是得知我团拿下BP城,城中尚有残兵未清,特意派五个军前来协助我们清理残兵、巩固防御,安抚城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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