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晟。
傅雯雅站在前台,几乎要爆发了,但顾忌着自己的教养,她还是耐着性子说:“我找九爷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前台保持着微笑,“不好意思小姐,九爷交代过了,今天不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如果耽误了,你们担待不起!”傅雯雅忍无可忍,压抑着怒气说。
“真的不好意思小姐,我们真的不能让您进去。”前台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想哭。
她也不想为难傅雯雅,上次她放傅雯雅进去,就被扣了200块钱,自己要是再没有眼力见,恐怕就被开除了。
她刚这样想着,白宴楼就从外面进来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太好了,这下九爷就不会为难自己了吧?
刚这样想着,傅雯雅就直直地走到了白宴楼的面前,语气带着冷意:“我有话想跟你说。”
“傅小姐请回吧,九爷很忙,没空招待您。”楚淮直接开口,替他拒绝了傅雯雅。
傅雯雅充耳不闻,眼神坚定的看着白宴楼,仿佛他不同意,傅雯雅就不离开似的。
白宴楼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听到了,我很忙。”
说完,他准备从傅雯雅的旁边过去,可傅雯雅怎么可能让他走?
好不容易才见到他,她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见她这么执着,白宴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不是为了来纠缠你的,我来找你,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僵持了大概一分钟,白宴楼终于松口:“去我办公室。”
听到这句话,傅雯雅松了一口气,赶紧跟在了白宴楼后面,进了专用电梯。
进办公室后,傅雯雅坐了下来,按捺住自己加快的心跳,调整了一下情绪。
白宴楼瞥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说。
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我爸妈要我嫁给白定懿,也就是你的堂哥,你二叔家的儿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白宴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倒是不知道,但这确实是白举升能做出来的事,不过更像田雨澜的手笔。
“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话,还是请回吧。”
见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傅雯雅心凉了凉,不可置信的问:“你知道?”
“不知道。”他低着头,摩挲着手上的素戒。
等石头出差回来,就可以公布婚讯了,婚礼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出现了笑容,傅雯雅的心颤抖了一下:“你在幸灾乐祸?你觉得我嫁给别人,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
“你误会了。”在她开口的那一刻,白宴楼恢复了脸上的平淡,“你的婚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白宴楼,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白宴楼保持沉默。
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连个朋友都不算吗?”傅雯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然而在他的沉默之中,她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的熄灭下去,直至绝望。
“你就没有一丁点,哪怕一个瞬间,对我有过心动吗?”她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
“抱歉。”
回答她的,只有他不走心的抱歉,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沉重的两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难过。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哪里比她差了?我不比她漂亮吗?我不比她厉害吗?她只是开了家咖啡店而已,傅家的公司都是我在管,我不认为我比她差。”
白宴楼不置可否,“仅仅因为,你不是她。”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傅雯雅心如死灰。
她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就算他说了这些让她死心的话,她也得低微地开口求他:“我不想嫁给白定懿,算我求你,帮我一次,行吗?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我们做到。”
“抱歉,我帮不了你。”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傅雯雅的脸色僵住,又绿又白。
“为什么?”
“这件事,我不会掺和,如果你不愿意,从一开始就可以拒绝。”
傅雯雅苦笑了一下,“我也想拒绝,但我没有退路,我没有这个机会,如果我拒绝的话,我的父母会因此受影响,你也知道你们才家在北城势如破竹,我怎么斗得过?”
她这样的话,算不上恭维,白宴楼心里毫无波澜。
“只要想拒绝,有的是办法,而不是事后来找我,他是我二叔,你和我还没什么关系,站在任何立场,我都没有理由帮你。”
听到他这样冷心冷血的话,傅雯雅本就低落的心瞬间燃起了愤怒,怒目而视着反问他:“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你明知道你二叔他们的为人,为什么要助纣为虐?我做错什么了?”
她的质问,白宴楼并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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