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谨瞬间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见他表情呆滞,阮听霜一脸不屑:“你从哪里来的立场说出他不是好人这句话?”
白宴楼心机再深,也比赵望谨这样的伪君子好上一百倍。
他顿了顿,重新开口:“听霜,你很单纯,你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白宴楼这个人,目中无人,态度傲慢,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你一个女人,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被骗?”她垂眸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说得难听一点,听霜你也别多心,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他愿意留你在身边,能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你?他一个商人,在商言商,肯定是对你有利可图,我也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哦。”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他的情人?”
赵望谨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阮听霜没有背景,也没有利益交换,能和白宴楼搅和在一起,唯一的可能,就是身体的交换。
这一刻,阮听霜是失望的。
他哪里是什么君子啊?分明是长着人脸的妖怪,人脏,心更脏。
“赵望谨,你的心思,真是肮脏到没有底线的地步。”她冷笑着说。
“听霜,我知道我的话很难听,但忠言逆耳,你听我的不会有错,听我的,赶紧跟他结束吧,保持这样的关系,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现在你好过,过几年,青春没有了,你就没有底牌了,到时候你人财两空,说不定还会被人算计,白宴楼这样的男人不会娶你的,不是谁都像我,愿意为了你和家人反抗,白宴楼要娶的,肯定是门当户对的女人,你赢不了的。”
“是啊。”她淡淡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处心积虑的,让我嫁给你,做你的遮羞布。”
赵望谨的瞳孔微微一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还在为这件事难过吗?听霜,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赶紧离开白宴楼,我愿意倾尽所有去补偿你。”
见她不说话,他说得更加起劲:“我知道你还对我有感情。”
“别再说了行吗?”她的胃已经习惯性翻滚起来。
看来,她的胃已经形成了条件性反射。
“你的话真的很让人恶心。”
她的话音刚落,竟然就配合着干呕起来了。
这一举动,让赵望谨的脸色骤变,说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你怀孕了?”
他没有碰过她,她干呕,那怀的,不就是白宴楼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赵望谨瞬间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
怎么会?
她才离开自己多久,怎么就怀上孩子了?
不对,肯定是他还忽略了什么。
突然,他想起了某种可能,“你和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你们……”
阮听霜实在不愿意再听一个字,抬起手边的咖啡,毫不犹豫地泼在了他的脸上,指着门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赵望谨震惊的看着她,抹了抹脸上往下滴的咖啡,忽然自嘲地笑了出来,“亏我还觉得对不起你,你怎么有脸来指责我?阮听霜,你就是个荡妇!”
说完,他身形跌撞地走了出去。
见他离开了,阮听霜才坐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沉下心来思考。
她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几次倒是没做错事,但也不至于见效这么快吧?
想了想,她还是打开外卖软件。
半个小时后,看着验孕棒上平静的结果,她的嘴唇撇了撇。
果然,怀孕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
白公馆。
白举升带着白贤钰来拜见白老夫人,顺便上舞族谱,然而下车后,看到门口这架势,他有些惊了。
怎么了这是?
门口怎么被保镖都围住了?老太太被人盯上了?派人保护着?
“爸爸,这是怎么了?”白贤钰被这阵仗吓到,有些害怕,瑟缩着躲在他后面。
“不知道,过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直接问门口的保镖,“谁派你们来的?”
“我们是奉九爷的命令,在此保护老夫人。”
保护老夫人?
恐怕保护是假,囚禁和看守才是真。
他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我要进去看看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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