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一把黑色的伞忽然占据了他的视线,让他面前的阮听霜被挡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的伞就缓缓地举起来一个高度,他的眼神死死地看着黑伞后的那张脸。
到底是哪个男人动了阮听霜?
就在他这么想时,伞终于彻底举了起来,看到那张让他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的脸,赵望谨的瞳孔瞬间震惊。
“九……九爷?”他不可置信地开口。
怎么会?和阮听霜在一起的男人是九爷?
他忽然想起来,上次那辆车的车牌……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白宴楼抬眸,冷眼瞥了他一眼,才低头看向阮听霜,她的裙摆和肩头都已经湿润了,沾了不少雨水。
而罪魁祸首就在对面。
白宴楼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眉间染上了不耐烦,搂着阮听霜直接走进了车里。
“我的包……”阮听霜知道他生气了,还是小心翼翼地咬着唇瓣说。
“楚淮,去拿。”
话落,他把阮听霜塞进了副驾驶,自己坐上了驾驶座,呼啸而去。
一路上,阮听霜都提心吊胆的,虽然白宴楼的车速并不快,但白宴楼生气了,她的心里还是有点怵。
白宴楼没开口说话,她也没有主动开口。
一直到车停在了竖景湾,车里都安静得可怕。
车停下后,阮听霜伸手去拉车门,然而他压根就没解锁。
她拧了一下,才抿唇转头看他,看着他阴沉的脸,紧绷的下颚,以及抿成一条线的唇。
“阮听霜,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他的声音含着冰。
“什么解释?”阮听霜疑惑不解。
“为什么和他见面?”
这一次,他声音里的怒意更甚,藏着更加浓烈的质问。
“怎么?你打算跟他再续前缘?”说着,白宴楼冷笑了一声:“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就你这种恋爱脑,赵望谨会喜欢你?也就你屁颠屁颠地喜欢他。”
阮听霜本就心情不好,此时听到他的质问,自己心里也来了气,说话也不客气地讽刺了起来:“我可没忘记,我是你名义上的老婆,就算他不喜欢我,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回赵家去,你还不知道吧?现在赵家人都希望我回去,甚至都来求我回去。”
白宴楼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几乎能滴出墨来。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再说十遍也一样。”
她梗着脖子说。
“好,很好。”他气笑了,嘴角扯出了一抹可笑的弧度,随即下了车。
见他下车了,阮听霜稍微冷静了些许,刚想打开车门赶紧下车,她的手还没摸到车门,副驾驶的门就忽然开了,吓了她一跳。
“你……”
她花容失色的说了一个字,就被白宴楼直接抱了出来,扛在了肩上。
“你干什么?白宴楼!白宴楼?你放开我,你放……”
“啪”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臀上,不重,但让足够让她脸热羞耻。
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差点没咬碎自己的牙齿。
直到被白宴楼放下了,她才抬手,用力地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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